席修硯低笑一聲,松開懷抱,卻仍與她十指相扣:“最后一個問題。”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溫柔:“我可以吻你嗎?”
云洛曦瞪大眼睛,條件反射般捂住嘴:“不行!”她聲音里帶著羞惱,“只有...只有男朋友才能...…”
話未說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席修硯眼中笑意更濃,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我們不是親過嗎?那我現在是不是你男朋友?”
“那不一樣!”云洛曦羞紅了臉,“那次是你...是你突然...…”
席修硯突然湊近,在她捂住嘴的手背上輕輕一吻:“那現在呢?討不討厭?”
云洛曦心跳如鼓,嗔了他一眼,泛紅的臉頰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席修硯低笑一聲,稍稍退開,雙手捧起她的臉。
月光如水,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平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美得驚心動魄。
席修硯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從副駕駛座儲物盒里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本來想找個更正式的場合……”他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精致的鉆石項鏈,“但現在,我等不及了。”
云洛曦瞪大眼睛,項鏈上的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吊墜是一顆淚滴形的粉鉆,周圍環繞著細小的白鉆,像眾星捧月般耀眼。
“這是……”
“曦曦,”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從第一次在直播間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
“我知道你擔心我們之間的差距,但對我來說,你本身就是最珍貴的寶藏。曦曦,做我的女朋友好嗎?讓我用一輩子守護你。”
云洛曦沒想到他竟然早有準備,她垂下眼睫,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俗話說得好,太過容易得到的人或物,往往不會被珍惜。曖昧期之所以最令人上頭,正是因為那種若即若離、欲拒還迎的朦朧感,像隔著一層紗看花,最是撩人心弦。
鉆石的冷光映在她輕顫的睫毛上,她知道,此刻若是答應,反倒會打破兩人之間微妙的張力。
席修硯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早就習慣了一切盡在掌控,她需要讓他嘗到患得患失的滋味,才能將這份心動釀成更濃烈的執念。
日后若有變故,對她,對她的孩子的處境都會更好。
云洛曦為難地咬著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是,我怕……”
“不用害怕,”席修硯輕輕握著她的手,“無論何時,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云洛曦深吸一口氣,對上席修硯堅定的目光,她緩緩開口,“太快了,我覺得還需要點時間好好考慮。”
她聲音又軟又嬌,卻透露著堅定。
席修硯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不想逼她太緊,現在她不再抗拒自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好,我等你。”
“那請問云洛曦小姐,我現在可以追求你么?”男人眼底流露出笑意,一副遷就縱容的寵溺模樣。
“哪有你這樣問的?”云洛曦紅著臉瞪她,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惱,“這種事哪有提前預告的?”
席修硯低笑出聲,掃了一眼她泛紅的耳垂:“那我換個問法。”他突然湊近,“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可以預定你的十一長假嗎?”
云洛曦噗嗤笑出聲來,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卻已經笑得眉眼彎彎:“席總搭訕的方式好老土。”
“管用就行。”席修硯變魔術般掏出手機,“明天放假,想去哪里旅游?我可以陪玩。”
“你不用工作嗎?”云洛曦驚訝地瞪大眼睛。
席修硯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尖,“休息幾天陪你還是可以的。”
要是為了工作讓別人有機會趁虛而入,那他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鹿蕭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聆,曦曦明天也和你們一起去嗎?”
“哥,你問這個……你不會也想要一起去玩吧?你不是最討厭假期出游嗎?”
“最近公司打算在h國投資,我剛好要去那邊考察。”
只是鹿蕭注定要失望了。
鹿聆她們之前約她一起去玩,云洛曦推托自己早有安排,現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云洛曦得到男人的回答后卻面露猶豫。
在男人再三勸說之下云洛曦終是勉強地點了點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