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他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云洛曦紅著臉接受投喂,余光瞥見空乘小姐看過來的眼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席修硯卻似乎很享受這種宣示主權的行為,一路上不是捏她的手就是玩她的頭發,完全不像平時那個高冷自持的席總。
“你這樣...會影響到別人的。”云洛曦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席修硯挑眉:“影響什么?我照顧自己女朋友有問題嗎?“
云洛曦瞪大眼睛,沒想到他這么直白,聽到聲音的前排小姑娘好奇地回頭張望,她連忙把臉埋進脖子里,惹得他低笑不已。
看著他不時摩挲著手腕上她送給他的手表,珍惜的模樣讓她嘴角輕輕翹起。
下飛機時,席修硯一手推著行李一手牽著她,方特助見到老板時,對上他那炫耀又略帶鄙夷的眼神,一時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這……
老板是在嫌棄他吧?是吧?是吧?
方特助猜對了。
席修硯現在平等地鄙視所有男單身狗。
連女朋友都沒有,真丟人!!!
回國后的第一個周一清晨,云洛曦被手機鬧鐘驚醒。
她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柜的手機,按停鬧鐘,翻身起床洗漱。
今天第一節沒課,云洛曦睡到九點才醒,簡單吃了個早飯就出門了。
剛好在樓下遇到白非墨。
男人放下車窗,“曦曦,上車。”
白非墨保送讀研,現在是大云洛曦兩屆的學長,兩人每個星期總有那么一兩天時間上剛好碰上,白非墨會送她去學校,不過之前為了不引起誤會,她會在離大門口遠一點的位置下車。
今天云洛曦說要下車,白非墨沒有同意,一直開進了學校停車場。
“學長?”
聽到這個稱呼,白非墨側頭看她,眼底是一片墨色,“怎么換稱呼了?”
云洛曦抿唇,而后笑意淺淺漾開,“想試試就叫了,這個稱呼還挺親切的,你說是不是?”
“是嗎?”男人眉骨下的陰影將雙眼鎖成深潭,下頜線緊繃,仿佛每寸肌膚都在無聲抗拒著某種情緒,連呼吸帶起的空氣都凝結成霜,“可是我還是喜歡你喚我墨白哥哥。”
“國慶假期,你去哪里了?”男人突然問道。
“我去旅游了呀,我還發朋友圈了,你沒看到嗎?”
云洛曦本來還有些緊張,可想到白非墨沒跟她表白過心意,她就把他放在學長、朋友和鄰居的位置,態度也比之前輕快了些許。
實則她身側的右手慢慢緊握成拳。
如果沒有那個系統任務,可能不用他親口說出來,她在意識到他對自己有意思的時候就會表達對他的喜歡。
可惜,曾經以為的幻想已經實現,她現在更看重自己的生命和來之不易的一切。
“哎呀,學長,我快遲到了,先走了哈,謝謝你今天送我來學校,拜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