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須發皆白的長老,忽然說鈞天塔與天鈞無相宗有關,張楚頓時眼睛一亮。
這老家伙,有兩下子,會給自已找臺階下!
鈞天塔和天鈞無相宗有沒有關系,那張楚能不知道么?如果是真的,天鈞無相宗的長老,會不告訴張楚?
果然,其他幾個長老一臉迷惑的看向了這位長老:“慈恩長老,鈞天塔,何時與天鈞無相宗有關聯了?”
焚妙音則說道:“我記得……”
不等焚妙音說完,慈恩長老便說道:“天鈞無相宗,你們聽聽這名字,前兩個字反過來,不就是鈞天么?”
“連名字都這么有關聯性,這就說明,鈞天塔,本來就與天鈞無相宗有關。”
“諸位,還不明白嗎?”
這一次,所有長老都明白了,慈恩長老已經做出了選擇,他寧可承認鈞天塔與張楚有關,也不想張楚將那些不利于自已這一派系的東西放出去。
其他幾個長老對視了幾眼,相互交流,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張楚并不著急,他一言不發,安靜的等待。
過了半刻鐘,水長老海滄溟說道:“鈞天塔,確實與天鈞無相宗有莫大的關聯。”
其他幾大長老都點點頭,承認了這個說法。
張楚很高興,果然,統治者的本能,從來就不是為了整個門派的延續,而是為了自已統治地位的延續。
當地位與宗門利益發生沖突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地位,而不是宗門利益。
于是張楚說道:“既然鈞天塔本來就是我天鈞無相宗的寶物,那還請諸位協助我,物歸原主。”
海滄溟立刻說道:“這個要求,過分了。”
焚妙音也說道:“我們當然可以承認,那鈞天塔與天鈞無相宗有關,但是,你想讓我們將鈞天塔拱手相送,恐怕不行。”
慈恩長老也說道:“我們就算有心相送,也沒那個能力,這么多年來,我星羅派不知道有多少強者想要得到鈞天塔,毫無辦法。”
張楚本來也沒想讓他們真出力,這種至寶,也不是說別人幫忙,就能得到的。
張楚真正想要的,其實是鈞天塔的位置,或者說,能接觸到鈞天塔的機會。
只要能接觸到鈞天塔,那能不能得到,就全看張楚自已的造化了。
于是張楚說道:“那好,我退一步,你們先告訴我,鈞天塔究竟在哪里,送我去鈞天塔內修煉。”
海滄溟輕聲道:“這對我們星羅派來說,可是絕密中的絕密,除了極少數核心成員,極少有人知道。”
張楚:“放心,告訴了我,咱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們。”
海滄溟則說道:“地方,當然可以告訴你,但我們需要一個,對其他師祖交代的理由。”
張楚心中明白,海滄溟他們這一系的師祖雖然目前當家做主,可一旦真出賣星羅派,那還是需要對其他系有個交代的,至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
張楚想了想,這才說道:“這個簡單,理由么,我可以給你們。”
眾人看向了張楚。
張楚說道:“你可以告訴其他派系的師祖,就說,我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兩個小境界的壓制,那是因為,我距離鈞天塔太遠了。”
“想要真正與我公平一戰,就要在鈞天塔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