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將符血真骨送到了張楚的金車內,然后,凈梵菩薩說道:“我可以把所有妖尊暫時放開,也請你把金車內的所有妖尊放開。”
“然后,讓它們自己選擇,究竟是留在我玉貝族,還是跟隨你離去。”
張楚同意道:“可以。”
此刻,張楚看向了金車內的妖尊們,說道:“你們要下車么?”
獒飛立刻說道:“下車,為什么不下車?只要她不動用那種魅惑之術,我就不信她能對我怎么樣。”
冥火鴉女尊也說道:“下車,我倒要看看,她除了惑亂心神的術,還能有什么手段,能把我們留下來。”
很快,那四五十妖尊走出了張楚的金車。
凈梵菩薩也朝著那些跪趴在地上的妖尊們,施展橙心玉光,解除它們被迷惑的狀態。
張楚看到,大量的妖尊紛紛站了起來,神色之中充滿了迷茫,但也有不少妖尊神情一震,警惕起來,似要逃跑。
但它們沒敢動,周圍環境壓制大家的境界,它們生怕有詐。
凈梵菩薩開口道:“諸位道友,都不必慌張,我是玉貝族凈梵菩薩,之前為諸位講經,諸位不自覺的沉迷其中,如今,有人懷疑我以神魂秘法奴役你們,還請諸位道友,證我玉貝族清白。”
這話剛說完,一只劍尾白鷺便仰起修長的脖子,大罵道:“清白尼瑪,玉貝族,你們當真是可恨!”
一頭來自東海的玄星水母也罵道:“玉貝族,當我東海可欺嗎?”
但也有一些妖族神色迷茫,開口道:“我等并沒有被奴役,只是,玉貝族的經文,確實玄妙,引我等沉迷罷了。”
此時冥火鴉女尊在張楚身邊低聲說道:“它們確實沒有被奴役,只是被影響了部分記憶和認知。”
張楚掃視全場,開口道:“諸位,如果不想繼續呆在玉貝族,可以隨我離去。”
“如果愿意繼續呆在玉貝族,就自行留下,我不強求。”
張楚知道,那些愿意自己留下的,已經從內心中認定了玉貝族的說法,認定了佛門是被冤枉的,帶它們走,已經沒有什么價值。
果然,張楚聲音落下,整個凈海道場上,竟然只有半數妖尊愿意跟隨張楚離去,數量有兩三百,它們朝著張楚靠近過來。
至于另外半數,都紋絲不動,目光落在凈梵菩薩身上,一個個的眼神變得灼熱。
于是張楚說道:“都來金車之中吧,我帶你們離開。”
這半數妖尊急忙登上了張楚的金車。
凈梵菩薩則是一臉的失望:“諸位道友對我玉貝族的誤會太深了。”
“你們都是大族內的當家者,我們玉貝族雖稍有怠慢,但諸位聽經之后,都有好禮相送,何故如此著急離去?”
但那些上了金車的妖尊,全都不理會。
張楚又看向了剛剛下車的那三四十妖尊,問它們:“我們也走吧。”
獒飛,冥火鴉幾位妖尊轉身上車。
但也有幾個妖尊沒有上車,而是看向了凈梵菩薩,問道:“有好禮相送?”
凈梵菩薩輕輕點頭:“當然,諸位都是各族的元老,且都帶著族內的神王信物,我玉貝族哪里敢對諸位不敬。”
“只是,我玉貝族太希望諸位能來玉貝族做客,所以才出此下策,強行邀請諸位來凈海道場。”
“如果諸位愿意留下來,我玉貝族,必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