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越是不正經之人,越是喜歡寫日記?
地下室內再無其他的線索,那些文物,陳淵并不感興趣,方才看過的時候,已經汲取了其中的本源寶光,便干脆捧著一摞日記回到別墅一樓客廳。
“可以拔掉銀針了嗎?”
冠蘭澤忍不住開口詢問,還是那句話,他擔心徐景天被折磨死了,導致線索直接斷掉。
“可以了!”
陳淵微微地點了點頭,直接坐在沙發上翻看日記。
這一看之下,他便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忍不住連連搖頭。
原來,從徐景天的祖爺爺開始,徐家便開始沾染盜墓之類的見不得光的勾當,時不時地還會黑吃黑,再不然就是與人合作盜墓,或者是從其他盜墓賊手中收購文物轉賣。
早些年,因為國內環境不如現在的緣故,還真別說,徐家不僅藉此賺得盆滿缽滿,過上了尋常人難以企及的優渥生活,甚至還和黑市的虎爺搭上了關系。
只不過,與重情重義,不肯沾染歪門邪道的買賣的虎爺不同,徐家純粹就是想要利用虎爺的人脈,將他們家的生意做大做強。
甚至因為徐景天的父親較為能偽裝的緣故,連虎爺都被騙過去了。
但是,徐景天就不如他的父親了,可能是因為后者老來得子的緣故,一直較為寵溺他,使得他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最近這幾年,經人介紹,徐家與米國的買家搭上了線,本想要借助虎爺的能量,干一些大生意,但虎爺遲遲沒有點頭,甚至還反過來勸徐景天的父親不要沾染那些缺德的買賣。
起初,徐景天的父親還能忍,畢竟都是裝了一輩子,不愿在虎爺面前暴露,也不想得罪后者。
但隨著徐景天的父親喪命在墓冢之中,他就恨上了虎爺。
之后,就有了再次請虎爺幫忙,沒有得逞,便下毒報復的事情。
“真臟。”
陳淵翻看日記的速度很快,看完那些日記,也就了解了徐家幾輩人的秉性,不屑地搖了搖頭,便準備離開。
“你懂什么?我如果不賺錢,怎么……”
歇斯底里的聲音響起,但話只是說了一半,徐景天便驚恐地閉上了嘴巴。
讓他閉嘴的自然不是那些配合抓捕之人,也不是梁高興等人,而是陳淵手中明晃晃的一根銀針!
畢竟他剛剛被折磨了一番,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忘記那種可怕的痛苦!
“以前的事情,我不好說什么,畢竟國內的環境不樂觀。但現在呢?”
陳淵冷冷地瞥了徐景天一眼,此次雖然抓捕了后者,可他卻不準備就此收手。
原因非常簡單,向國外賣各種墓冢之中細菌病毒的并不只是徐家,光是鎬城這個地方,就有數個家族!
若是不將那些喪良心的雜碎抓捕干凈,他恐怕都會睡不好覺!
還有收購那些細菌病毒的米國財閥,以及其他國家的某些財閥或者機構,他同樣想要調查清楚,看看那些財閥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有了可怕的研究成果出來!
必要的時候,他甚至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