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往遠點死!出了醬油廠你死哪去都沒人管,別在這胡攪蠻纏,你們家做的那些顏贊事,全醬油廠誰不知道,你還好意思在這恬不知恥的耍無賴,一家人臉皮都厚的要死,你和你那個媽一樣,臉皮都快趕上城墻了!”
顧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氣的手抖了起來,指著劉巧芬:“你你你……!”
“你什么你!趕緊走!因為你們家,醬油廠都出名了!別在這影響我們醬油廠的名聲,趕緊滾!”
劉巧芬一把抓住顧婉的手就往外拖,周圍的鄰居沒有一個上前阻攔的,一聽到醬油廠的名聲這六個字,大家都默認的收起同情心。
要是因為這一家子影響了他們那可不行!
顧婉死命的掙扎著,可是她哪是劉巧芬的對手,無論她怎么掙扎,都被劉巧芬拖著走,眼看拖出了家屬院,顧婉心中一片荒涼。
出了醬油廠的地界,劉巧芬鄙夷的嘖了一聲:“再敢看你回來,就不是像今天這么文明了,不信,你就試試看!”
說完哼著小曲走了,全然不顧顧婉狼狽不堪的模樣。
無家可歸的顧婉,最后還是去找了顧二叔,求顧二叔收留她。
顧二叔本來是堅決不同意的,后來顧二嬸說,反正顧婉也到年紀了,不如留她在家里一年兩年,能幫著做做家務干干活。
然后有合適的就把她嫁出去換彩禮,反正他爸媽不在身邊,還不是他這個二叔說了算。
顧二叔一聽留在身邊還有些好處就同意了。
顧婉可憐兮兮地睡在顧二叔家那冰冷堅硬的地板上,這樣的生活僅僅持續了兩天。
這天清晨,顧婉正彎著腰默默清洗著一堆臟兮兮的碗碟。
突然間,屋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其中似乎還夾雜著自己的名字。
顧婉心里一緊,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快步走向門口想要看個究竟。
當她走到門邊時,卻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幾個身穿紅色袖章的人正筆直地站在那里!
顧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什么事情。
顧二叔也被嚇了一大跳,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開口問道:“同志們,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領頭的那人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們是來找顧婉的,今天本來是她下鄉插隊的日子,可和她一同前往的人都已經坐上火車出發了,卻沒看見她!\"
聽到這里,顧婉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反駁道:\"同志,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我根本沒有報名參加下鄉活動啊!不對……你們要找的應該是我的妹妹顧小七才對!\"
對方皺起眉頭,語氣堅定地說:\"我們絕不會搞錯,你就是今天要下鄉的人,趕快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們走吧!\"說完,他們便毫不客氣地踏進屋子,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顧婉:不不不,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沒有報名下鄉,我不去下鄉!”
紅袖標一聽頓時言辭激勵:“你當下鄉是過家家,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呢!這可由不得你,你自己走還是我們壓著你走,你自己定!”
顧二叔一聽氣的倒仰,合著這兩天白白讓顧婉住了兩天,吃了兩天白飯。
以為以后能得到的回報,也是沒有了!
顧二叔怕顧婉堅決不去下鄉,影響了他們家的名聲,趕緊推著顧婉出去:“顧婉,既然你要去下鄉,就不要在這磨蹭了,趕緊跟著知青辦的同志走吧!”
顧婉這幾日一個接一個沉重的打擊,讓她那顆脆弱的心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輛疾馳的火車之上,環顧四周才知道這里正是通往大西北的列車。
此時此刻,她身旁放著一只破舊的布兜,里面裝著些簡單的行李,同行的人說這還是知青辦的工作人員看她可憐送給她的。
然而這些所謂的“行李”對于顧婉來說幾乎毫無用處。
自己身無分文地前往那遙遠而陌生的大西北鄉村。
想到此處,顧婉心中一陣悲涼,眼前又是一黑,再度暈厥了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