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摸著自己的疼痛點揉了揉,還掉出了兩滴眼淚,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看著還真讓人覺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溫茹荷看著宿管惡人先告狀,整個人又狼狽又委屈,朝著后勤主任激動道:“我沒有!明明是她先動手打我的!她們都可以作證!誰叫她不給我們開門,我們就是去洗了個澡,憑什么不給我們開門!”
后勤主任嚴厲斥責道:“都給我閉嘴,宿舍樓有宿舍樓的規矩,七點落鎖,八點熄燈,你們回來晚了還有理了?還有你尤鳳花!是你先動手打的人嗎?”
尤鳳花承認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惡人先告狀了,想體現的自己慘一點。
“我…是!我沒忍住先薅了下她頭發,但是她一點事都沒有,我也是氣急了,她說我是看門狗,管我叫狗屁宿管,主任你聽聽,這哪是什么小姑娘說出來的話呀!對了!她還威脅我,說認識鵬主任,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后勤主任一聽溫茹荷說話如此難聽話,看著溫茹荷的眼神也寫滿了反感。
在一聽溫茹荷打著鵬華友的名號,她就更加不喜歡這個不安分的女學生了!
鵬華友可是個趨炎附勢、拜高踩低的主,為人極其市儈,這兩年許是覺得自己牛起來了,對著她還敢開她的玩笑,說她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沒人敢娶!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她有自知之明,但是鵬華友說這話,明顯是在嘲諷她!
被人當眾下了臉面,她可忍不了。
于是也揭了鵬華友的老底,借著父母那點蒙陰眷顧,當上了教務主任,為所欲為的,別人不知道以為他是校長呢!
因著話趕話兩個人還結下了梁子。
這女學生此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走后門拉靠山,還敢如此宣揚,可見也不是個好的!
“溫同學,宿管說的是真的嗎?看門狗!狗…那些話是你說的?”
溫茹荷吞吞吐吐,有些驚慌失措,她當時也是被氣急了,現在一想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過分。
但是她哪一點說錯了,這狗屁宿管怎么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雖然她說的難聽,但是道理就是這樣的,她不過就是宣之于口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勤主任將目光放在了其他三人身上:“你們來說,是不是溫同學說了這么難聽的話,尤宿管才動手的!”
三人猶猶豫豫,都不敢吱聲,又害怕得罪了溫茹荷,又糾結著教導主任的威嚴。
教導主任接著言辭激烈道:“你們要是敢撒謊,被我知道就每人記次大過,必須實話實說!”
李文君沒扛住教導主任的威嚴,頓時開口實話實說道:“主任!我說我說,確實是溫茹荷先罵得宿管阿姨,宿管阿姨才生氣的!也是溫茹荷指使我們去撿石頭把鎖砸壞的,她說了,一切后果她來承擔……”
李文君的聲音越來越小,有些不敢看溫茹荷。
溫茹荷看著倒戈的這么快的李文君,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