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秀和御長風沒有再停留,直奔圣天山頂峰。
更不會無聊到去尋找所謂的機緣,比如殘留的武道傳承、圣兵鎧甲、僥幸存活的靈藥、茍且偷生的靈獸之類。
因為圣天山覆滅,有上千神武者逃離,若是真的還有好東西,豈能留給他們?
更別說武王占據這里,已經超過半年,估計搜刮的不是一遍兩遍,就算還有遺漏,也不被司文秀看在眼中。
還有比破天塔更好的機緣嗎?
還有比錦繡山河圖更適合她的神器嗎?
還有比山河錦繡功更契合她的武道傳承嗎?
沒有,既然如此,還費那功夫做什么?
那滿山飄蕩的道韻,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機緣,可惜在悲涼氣息影響下,敢去參悟就要做好走火入魔的準備。
至少司文秀和御長風,都處在自身擁有的尚未參悟透徹的狀態,這些道韻便也可有可無。
一路前行,再無隔阻,踏過某一道石階,眼前豁然一亮。
不是踏上圣天山絕巔,而是那種戴著紅色眼鏡的感覺終于褪去,露出晴朗湛藍的天空,可惜到了這種高度,根本不會有白云,只有澄凈的天空。
四下張望,這里竟然沒有任何廢墟,也就意味著沒有任何建筑,雖然依舊殘留圣武者交鋒的天地之力,卻不再觸目驚心。
似乎這里有強大武者留下的意志,即便圣武者戰斗也很難留下太大的痕跡。
低頭望向四周,只有白云朵朵,組成無邊云海,看不到圣天山周圍任何風景,也看不到水天一色的大海。
司文秀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滿含威嚴的眼眸,浩瀚神威蕩漾,似乎下一刻就要鎮壓而下。
圣天山絕巔,肅立著四個人。
身穿皇袍的老者負手而立,天地大勢加身,宛若圣天山長高了那么一點,頗有山登絕頂我為峰的豪情壯志。
他身側是一名身穿湛藍長袍的老者,須發皆白,但氣勢龐大,一看就是哪家的老不死神武老祖。
另一邊是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雖然只有天武修為,但眼眸中如星河流轉,顯然亦是大人物。
最后一位是唯一身穿鎧甲的中年人模樣,手持一人高的長矛,眼眸中殺氣凜然,死死鎖定司文秀和御長風,赫然也是神武者。
司文秀淡然一笑,依舊不緊不慢順著登山石階,踏上山巔,與皇袍老者平靜對視。
“祝家神秘的少夫人,青韻女帝生母,被譽為圣天娘娘,我猜的可對?”
皇袍老者聲音鏗鏘,隱含殺伐之氣,卻又讓人生不出抵抗之心。
司文秀輕輕一笑:“海外歸來的武王,千年前的失敗者,雄心未死死灰復燃,你以為能掀起多大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