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賈衛東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婉兒!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婉兒臉上涂抹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神有些躲閃:“衛東哥哥!你不是一早就上班去了么,咋又回來了?”
賈衛東裝模作樣的撓撓頭:“對啊!我來干嘛來著?”
婉兒撅了撅小嘴,嘟嚷道:“裝!愛說不說!”
賈衛東一本正經的說道:“哎呀!本來有什么話想跟你說的,可我膽小,被你一嚇就給忘了。”
婉兒:“……”
賈衛東見婉兒氣鼓鼓的模樣,哈哈一笑:“不逗你了!我來就是告訴你工作的事兒。”
婉兒一臉驚喜,高興得手舞足蹈:“啊!衛東哥哥!我的工作辦好啦?”
“當然!不然我過來干嘛!”
“謝謝衛東哥哥!”
婉兒高興得忘乎所以,一激動就要給賈衛東來個愛的擁抱,嚇得賈衛東連連后退。
“哎!哎!你干嘛?打住!打住!……”
興奮過頭的婉兒早就忘了自己手里還握著菜刀。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賈衛東只能避其鋒芒。
“噗呲!咯咯咯……”
見賈衛東狼狽的后退,反應過來的婉兒捂嘴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賈衛東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瘋瘋癲癲的!去去去!趕緊做飯去,吃了飯跟我去辦手續。”
“哎!衛東哥哥!外面冷,伱進屋烤烤火……”
婉兒拉著賈衛東進屋,然后一扭小腰,邁著小碎步去了廚房。
……
“奶奶!”
賈衛東進屋后,沒一會兒老太太就推門走了進來,賈衛東起身恭敬的問好。
“哎!衛東來啦!你坐、你坐!”
老太太笑瞇瞇的應著,拎起水壺給賈衛東泡茶。
“奶奶!哪能讓您給我倒茶,我自己來!”
賈衛東伸手接過老太太手中的水壺。
老太太倒也沒有堅持,但嘴里還是客氣的說道:“嗐!老婆子我又沒到七老八十的不能動了,倒個茶有什么,衛東啊!婉兒的工作有著落了?”
賈衛東一邊倒茶一邊笑著說道:“是的!奶奶!城南食品廠。”
“婉兒不用下鄉,這下奶奶就放心了,衛東啊!花了不少力氣吧?”
“困難是有點,還好吧!”
“唉!奶奶知道現在的工作難辦,也不知道咱家樹林以后會怎么樣。”
賈衛東心道:“就知道你老人家關心孫女是假,關心孫子才是真的。”
心里想的一回事,嘴里卻一本正經的打著包票。
“奶奶!你放心!樹林還小,等他到年紀了,工作的事兒也包在我身上。
俞樹林的工作,賈衛東肯定是要幫忙安排的。
當初,師月如和自己好上后。
為了讓老太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己可是做出過承諾的。
要保老太太的兩個孫子衣食無憂。
而老太太做得更絕,從不干涉也就罷了,甚至是縱容師月如和自己來往。
自己得了大好處,許下的諾言總不能不兌現吧?
作為一個男人,言而無信、輕諾寡信可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這樣的事兒賈衛東肯定是不會做的。
“好好好!衛東啊!奶奶沒看錯人……”
她確實是沒有看錯人。
俞家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全靠著賈衛東的幫襯。
這一點老太太心知肚明。
不然俞家怕是早就散了,撐不到現在。
就是撐到了現在,上山下鄉這一劫也逃不過去。
一個個的都得走。
而且,俞家沒有關系,沒有人脈,去也只能去最艱苦的地方。
以后還能不能回來還真不好說。
都說人老成精,老太太心里門清。
要想日子過得好,需要付出努力,更需要智慧。
要學會取舍。
有舍才有得。
一味地索取,既要、又要、還要,卻不愿意付出是不現實的。
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冤大頭。
所以,老太太才會慫恿婉兒,把俞家徹底的綁上賈衛東這輛戰車。
老太太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