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和平依舊,至少西爾沒有看到哪怕任何的一絲異常。
直到下午
血色的陽光從窗臺中照入神殿。
西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神殿的大門。
那里,一個雙眼猩紅,面無表情,身上血氣似乎壓過太陽猩紅的人已經站立在那里。
他的身后,無邊的血氣中,一只只充滿惡意的眼睛窺視著外界。
眼睛之后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在黑暗中有一雙同樣猩紅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形如枯槁,宛如骷髏上掛著一張完整的紅皮,明明沒有絲毫的肌肉,但卻給人一種兇厲的氣息。
咚~
整個世界在此刻轟然一震。
一種感官的欺騙在此刻破碎。
外界,一個個在神的感知中依舊盡忠職守的傳奇護衛,此刻脖頸被削掉,安靜的躺在了殿外。
鮮血順著黑色的土地蔓延,一股股血腥刺激著逐漸被改造成地獄的地下世界,仿佛這已經不是希亞的分支位面了,就是地獄那腐敗的土地。
西爾往這兩人身后看了看,并沒有預想的普生與薩博。
但隨后,身為位面神的祂,一次感受到了空間的封禁,并且.有人在觸碰世界規則,似乎打算行古神之事。
同時,西爾與地獄的聯系也在消失。
吼~
一聲仿佛來自亙古的咆哮聲響起。
曾經讓西爾無比頭疼的蟲皇帶著降臨世間。
在這個世界的西邊,一個巨大的蟲巢出現,蟲皇開始繁殖,并試圖吞噬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
西爾沒有驚訝,也沒有恐懼。
甚至連那種被小看的羞惱都沒有。
祂只是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對手,如果面對四個,而其中薩博祂最熟悉,所以能夠在四個人之中抓走一個已經是極限,哪怕祂會受到本源的創傷,但那是值得的。
而現在面對這兩人,西爾擁有了殺死他們的條件。
在這個世界之中,只要殺死了這兩人,和得到薩博的神格沒有任何的區別。
白疫一死,如果沒有留下傳承人,那么巨像將會陷入沉眠。
祂最后的威脅也沒了。
感受著比祂兇惡無數倍的氣息在一步步靠近,西爾緩緩離開了神座,站直了身軀。
他的身后漆黑的羽翼逐漸變成一黑一白,黑色代表的是地獄加持的墮落,白色代表的是地下世界加持的正義。
兩者的顏色涇渭分明,但黑色的翅膀上也有白色的天使花紋裝飾,黑色的翅膀上,也有墮天使的標志出現。
祂就像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一樣,此時給人一種混沌的氣息。
“墮落,在我的墮落中,沒人能殺死我,曾經的新神不行,你,獵神者,也不行。”
西爾的聲音低低的,身后翅膀微微煽動,祂整個神雙腳離地,俯視著眼前的兩人。
灰色的領域逐漸斬開,仿佛墨汁進入了畫中一樣,神座、神殿、一切的一切都逐漸轉變成灰色。
白疫抬頭看著那極具壓迫感的boss,眼中并沒有凝重,他依舊在不急不緩的邁步,周圍的領域在觸碰到他身后那一顆顆眼球時遇到了阻礙。
極惡領域無法被墮落領域侵蝕。
身后的黑暗也在灰色中顯得非常明顯,查爾斯看著上空的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這尊神是祂目前遇到過最強大的神了,沒有之一。
當然,這也或許是他沒有在現實中接觸過中等神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