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他們還真沒想到,只是剛剛坐下,甚至還沒開吃,就能看見這樣一幅精彩大戲。
關鍵是事發突然,張洋他們還沒什么反映機會,因此一時間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只有晏充還在憤憤不平:“她那是什么態度?難道真以為整個集團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嗎?甚至她還敢當著父親您的面這么做,這實在是——”
“行了!”
晏倫再度呵斥,這次晏充總算是有些不甘心的閉上了嘴。
隨后,晏倫才搖了搖頭:“我當了十多年的董事長,眼看著濱海集團從以前的團結一致走向了今日的分裂,過去彼此親密無間的合作到如今都變成了桎梏,我實在是心痛不已!”
“可就算這樣,父親,你剛剛也聽到了,蘇韻的這幅態度,難道就能對集團內部交代嗎?”晏充仍舊有些不死心的說道。
“關于內務部門的繼承問題,我會和龐家那邊溝通。”晏倫語重心長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暫時讓內務部門那邊的人來暫代行使總經理的職務,直到我們從龐家找到合適的人選為止。”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晏倫隨后才看向張洋和泰公,“讓你們見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會,不過看來你老哥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呀。”泰公倒是表現得很是平淡,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看來,這個家是越大越難當呀。”
聽到這話,晏倫也忍不住笑出了聲,現場的氣氛倒是相對平和了不少。
等到正式開餐之后,也沒人繼續談論此前的不快,仿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蘇韻空出來的那個位置依舊空在那里,無人敢座。
張洋看著那個位置有些出神,正好晏充就坐在自己的左手邊,想來想去之后,張洋還是主動端起了酒杯,向晏充搭話:“晏總,感謝你們的盛情招待,我敬你一杯。”
本來晏充似乎也有些發呆,聽到這話,才連忙端起杯子,還特地矮了張洋的酒杯一頭:“張老板言重了,既然是我們把各位邀請了過來,那肯定要盡到地主之誼。”
張洋也對晏充報以客套的微笑,說實話,張洋有些看不透晏充。
從他剛剛和蘇韻針鋒相對的爭吵來看,他似乎頗有同理心,同時也有些正義感,也能看出來他的思想方式趨于傳統,并不愿意輕易對集團的章程做出改變。
連張洋自己也說不好,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