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這才猛然一拍腦門,不好!竟然把這么一個“麻煩”給忘了!
沒錯,正是陽臺上的年徽言,此刻她正頗為尷尬的走出來:“那個,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只不過……”
年徽言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想也不敢一個人待在這里,關鍵是張洋也沒法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不管,畢竟自己之前也承諾了要保護她的安全。
早知道就該把寒鴉留下了,張洋已經有些暗暗后悔,而一旁的泰蕓則有些好奇:“我記得……她是你新招的保鏢,對嘛?”
“對對對,沒錯。”張洋立刻順著這個話茬接了下去,“她是我新招的保鏢,剛剛正在幫我檢查陽臺上的安全隱患呢。”
張洋接著說道:“其實吧,我仔細想了想,雖然我覺得兩個人出門最好,但這里畢竟人生地不熟,你的身份又比較重要,要不咱們還是帶上一個保鏢好了,我看她就挺合適的,你覺得呢?”
泰蕓很是豁達,不如說是對張洋百依百順的點頭道:“當然,只要你愿意就沒問題,你等著,我先去叫車。”
趁著泰蕓害羞而興高采烈的跑出去叫車,張洋也是松了一口長氣,隨后才看向年徽言:“你真是我的親祖宗,就這兩天你已經快讓我神經衰弱了。”
年徽言也頗有些臉紅,估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個性還是讓她理直氣壯的說道:“誰讓你當時在海邊阻止我來著,既然你做了,那就要負責到底!”
“而且我又不會做什么,只是跟在你身邊而已嘛,扮演保鏢我可在行了,雖然只扮演了半天而已,但是我已經找到訣竅了!保證不會讓那個不諳世事的泰家小姐看穿的!”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啊?我看你比她還不遑多讓。”張洋無奈的吐槽,隨后告誡道,“總之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跟緊我,少說話,明白了嗎?”
年徽言直接給自己的嘴上比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又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張洋才無可奈何的帶上了年徽言,和泰蕓一起離開了酒店。
……
從濱海大酒店出去步行就是沿海大道,兩側的商業界和休閑區十分繁華,尤其是加上海風的吹拂,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
只不過比起張洋在四處看風景順便打探情況,泰蕓倒是顯得拘謹了不少,全程幾乎都在羞澀的臉紅低著頭,面對張洋的搭話,也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時不時回話,顯然還在因為剛剛約會的兩個字而記在心中。
張洋哪里會知道,對于泰蕓而言,約會就已經是男女正式確定關系的一大步了,也難怪泰蕓會如此害羞,此刻她和張洋在約會,基本上約等于兩人已經正式同居的程度了。
反倒是年徽言跟在張洋身后,看著張洋和泰蕓并肩走著,尤其是兩個人之間還若有若無的散發出那種有些曖昧的氛圍,她就有些不爽,盡管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理由。
也就是在此時,張洋他們前方的街面上,驀然爆發了一陣騷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