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舍得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是扮保鏢成癮,躲遠遠的在查看周圍局勢呢。”張洋挑眉打趣道,“而且說實話,現在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一心一意的要逃婚,甚至不惜跳海了,說實話,如果我是個女生,要強迫我嫁給龍盛那種人的話,我也寧愿跳海。”
但年徽言依舊有些悶悶不樂,張洋有些狐疑:“怎么你也是那么一副表情?看到龍盛之后勾起了你的恐懼心里了?”
年徽言有些不服氣的抬頭反駁道:“我才不怕他呢,只是覺得他很討厭,很惡心而已,但是……”
“但是以前我也不知道,他不單單是外表那么丑惡,內心和手段竟然更丑陋,那個女生挺無辜的,但是他卻能對她做出這種事。”
年徽言有些不安的抱著胳膊:“而他之所以能在濱海市那么肆無忌憚,竟然是因為我父母那邊的包庇……”
張洋恍然大悟,難怪年徽言也會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隱約的愧疚,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敢接近那個黃宇珍。
顯然,她從路人那里同樣聽到了情報,龍盛在濱海市作惡那么多年卻并未受到任何制裁的一個重要原因,就在于龍盛背后的龍鼎山集團和濱海集團有著深入合作,而濱海集團自然也會包庇這位重要合作對象的公子,至少不會對他做出任何懲罰,靠著這把保護傘,龍盛幾乎是很行無阻。
而現在,同樣是濱海集團五大家族之一出身,并且以前從來都不曾知道或者見過這回事的年徽言會為此感到不舒服,甚至是愧疚,也就可以理解了。
想明白這點,張洋也只是說道:“不用把這些聯系到你自己的身上,畢竟你父母也只是濱海集團的五大家族之一而已,當然,從你父母那么想要讓你和龍盛結婚來看,他們和龍鼎山的關系倒是非同一般,總之,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用多想。”
年徽言默默點了點頭,隨后才咬了咬牙:“不過今天見到了他那副嘴臉,我也更加堅定了決心了!我就是寧愿死在外面,也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張洋贊許的點頭,也就是在這時,泰蕓已經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稍微洗個了臉之后,精神狀態恢復了不少。
“謝謝你今天陪我逛街,阿洋哥哥。”泰蕓松了口氣,這也是她對張洋獨有的稱呼,“我們回去吧。”
張洋挑了挑眉:“現在還很早,你確定要回去嗎?”
泰蕓篤定的點了點頭:“嗯,我有些事情,想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能夠想清楚。”
“而且今天我已經逛的夠多了。”泰蕓勉強給出了一個微笑,“咱們走吧。”
看著泰蕓的表情,張洋能夠隱約猜的到,這或許就是泰蕓改變的開始。
……
之后不久,在濱海市北區,也就是最為繁華的商業區的繁華地帶,一座奢華的辦公室中,龍盛正氣的渾身發抖,向那個坐在辦公桌后面的人說出了自己今天遭遇的經歷。
這里正是龍鼎山集團派駐濱海市的分公司部門所在地,而此刻那個坐在辦公桌之后,和龍盛簡直就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中年人,便是龍盛的父親,龍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