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張洋差點都忘了蘇韻了,濱海集團的諸多高層除了今天剛剛因為事故去世的龐仁光之外,也就差蘇韻沒有到場了。
而蘇韻同樣是一身正經的打扮,依舊是一襲長裙加上披肩圍脖,同時還帶著幾名女性隨從,看起來在人群中也十分顯眼高調。
果不其然,晏充一看到蘇韻后,表情便迅速變得僵硬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過來了。”晏充有些不悅的說道,“怎么,你之前不是還說對這種搞流程和形式主義的東西沒興趣嗎?”
對于晏充的嘲諷,蘇韻只是有些冷漠的回應道:“我是濱海集團產業部的總經理,也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當家人,這里我想來就來,你如果想趕我走,不如去找董事長好了,前提是你能開這個口。”
這兩人的針鋒相對十分明顯,而且更明顯的是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的敵意。
張洋不由得想起來晏充關于蘇韻的那一番回憶,難不成這兩人之間真的發生過什么?
“抱歉,張老板,我暫時先失陪了。”晏充深吸了一口氣,“原諒我實在是沒法平心靜氣的面對她。”
言畢,看著晏充幾乎是一副負氣出走的模樣,張洋看向了蘇韻,聳了聳肩:“你把他給氣走了。”
對此,蘇韻依舊沒有任何表示,反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張洋身上。
白天的宴會上,蘇韻對于張洋似乎沒什么興趣,甚至還有種張洋若隱若現感覺到的敵意,但現在,蘇韻冷漠的眼中更多的情緒卻是好奇。
“蘇總?”張洋看著蘇韻的眼神幾乎快要將自己渾身上下給扒光了一樣,忍不住說道,“你已經開始看得我有些發毛了,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好了。”
蘇韻隨后迎面正對著張洋的眼睛:“張老板,你想從這東南論壇上獲得什么呢?”
想要獲得殘陽卷,張洋差點就將真正的答案和盤托出,但實際上開口的內容卻是:“人脈、關系、利益、曝光度,每個來這里的人想要的無非都是這幾樣東西而已,沒什么區別。”
但這樣的答案似乎說服不了蘇韻,她的眼神依舊深邃:“我覺得,你想要的這些,都不可能在這濱海市得到。”
張洋皺了皺眉:“我沒聽出你的語氣中有威脅的意思,但這內容卻十分相似,蘇總,你到底想說什么,犯不著跟我賣關子。”
蘇韻這一刻倒是有些欲言又止,猶豫著仿佛想要將什么真相說出口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在張洋身后卻傳來了一陣嘈雜和熱鬧喧囂的聲音,張洋一回頭,才發現是濱海集團特地請過來的舞蹈團即將開始表演,眾多賓客都已經開始圍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