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老頭子在宴會上中毒了?現在正在醫院里接受緊急搶救?”
有些昏暗的辦公室里,龍盛正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龍權,畢竟他剛興沖沖的打算來跟父親商量自己的“復仇計劃”,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到了這么個更為炸裂的消息。
而龍權對此表現得似乎很是淡定:“沒錯,現在整個濱海集團內部據說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之后就看他們打不打算讓這件事情見報了,以我的估計,濱海集團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
龍盛坐在沙發上,呆愣了一陣子,這才快意的笑出了聲:“哈!這就叫做現世報,那老東西竟然敢趕我走,這就是他的下場!我巴不得他就這么被毒死呢!”
對此,龍權只是瞪了龍盛一眼:“你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晏倫的確是老了,該退位了,但是他現在因為這種事故死了對我們半點好處都沒有,你不會以為一旦濱海集團分裂的話,咱們能從中吃到什么好果子吧?”
“只是,我也沒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會這么快,連這么幾天都等不了,這下可就麻煩了……”
面對龍權凝重的自言自語,龍盛更是滿頭問號:“爸,您在嘀咕些什么呢?”
龍權皺緊眉頭:“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說回你自己的爛攤子吧,那個張洋怎么樣了?”
龍盛立刻開口:“那姓張的小子實在是欺人太甚,我……”
還沒說完,龍盛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等等,不對啊,爸,我都是在現場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您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龍權揉了揉眉心:“這不關你的事!現在該慶幸那姓張的暫時沒打算對付你,不然你可不會有這么好的下場。”
龍盛大惑不解:“爸,您這說的是什么話?難不成那姓張的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咱們可是濱海省大企業,濱海集團都得跟咱們合作,那姓張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發跡不到一年的鄉下暴發戶而已,仗著晏倫那老東西的青睞敢跟我蹬鼻子上臉,現在那老東西都自身難保了,那姓張的又能翻起什么浪來?”
龍盛對此只能是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那姓張的如果沒有半點本事的話,你以為他是憑什么當上濱海集團的座上賓的?就連我知道他的底細和經歷都都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竟然那么棘手。”
龍盛更為困惑了:“我從剛剛開始就聽不明白了,爸,您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姓張的底細的?”
“從我這里,龍少。”
一個聲音驀然從龍盛背后響起,完全沒有半點預兆,反倒是將龍盛嚇了個半死,讓他立刻回頭:“誰?是誰在說話?”
隨后,龍盛看到的赫然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長相普通,甚至有些瘦弱,屬于是那種放在大街上龍盛看都不會看一眼的路人。
但不知道為何,只是看著出現在陰影中的這個男人,龍盛竟然會本能的感到喉嚨一緊,這恰恰就是恐懼的證明。
“初次見面,龍少。”那人禮貌的自我介紹道,“鄙人馬繼明,來自西北極境會,眼下正在和令尊進行一些……十分可觀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