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被嚇了一跳的還有年徽言,她幾乎是本能一般的驚叫出聲:“出人命了!!”
張洋則是第一時間走上前去,蹲下來查看了一下那個小老頭的狀態,這才抬頭看向蘇韻:“他就是你說的那個隱士高人?”
蘇韻點了點頭:“沒錯,他就是高仁高老師。”
張洋人都傻了:“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他姓高名仁?合著是這么個高人啊!”
蘇韻著急的很:“這倆高人都是他,關鍵是現在不想辦法搶救他的話那什么高人都沒了,趕緊叫救護車。”
張洋搖了搖頭:“救護車就不必了,他是藥物中毒,這種時候就該用這招——”
張洋抬起手來,蘇韻和年徽言都忍不住屏息凝神,年徽言純粹是不知道張洋要干什么,但蘇韻可是提前就已經收集過張洋的情報,知道張洋醫術了得,甚至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惜蘇韻一直沒機會親眼見證,難不成現在終于能一睹張洋的傳說了?
但下一秒,張洋卻是調氣到了掌心,隨后二話不說,便對著躺在地上的高仁高老師胸膛前直接來了一掌,幾乎是要了高仁老命一樣,直接讓這枯瘦的老頭從胃里嘔出來了一大口烏黑粘稠的藥液。
年徽言頓時皺緊眉頭捂住了鼻子,而蘇韻也是一臉懵逼:“你、你這是在干什么?”
張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排毒而已,這是最為簡單有效的辦法,看,他這不就好起來了?”
的確,前一秒高仁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被張洋來了這么一下之后,他立刻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再度劇烈的咳嗽了一陣,跟從鬼門關前逃過一劫一樣,臉上寫滿了劫后余生幾個大字。
而后,他才恢復了一些神智,有些驚訝和狐疑的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你們、你們是誰?怎么會闖進我家里?”
蘇韻趕緊上前一步:“高老師,是我,蘇韻,你不記得我了嗎?”
高仁定睛看了蘇韻幾眼,這才回過神后緩緩站了起來:“原來是蘇家的小姑娘,怎么,你父親又出事了?”
蘇韻無奈嘆氣:“高老師,我父親已經過世幾年了。”
高仁倒是也沒在意,一邊嘟囔著什么,一邊開始繼續查看那一鍋已經少了一半的藥湯,而年徽言則皺眉說道:“這老頭到底行不行啊?怎么看著神神叨叨的?”
蘇韻正色道:“高老師只是性情古怪而已,但是他博古通今,從鑒寶、考古、醫術、藥學、再到其他各類奇珍行業都有精通涉獵,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小覷的。”
而后,蘇韻才恭恭敬敬的開口:“高老師,其實我們這一趟過來,是想向您請教幾個問題,希望您能看在家父昔日和您的交情上,幫我們一把。”
很少能看到蘇韻對其他人露出這么恭敬誠懇的模樣,畢竟哪怕是在濱海集團的董事會高層會議上,蘇韻都是一副冷冰冰懟天懟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