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點頭道:“的確,但通過西南邊疆的一些地方,這類毒藥也不是沒有流傳進來的可能,只要幕后投毒者有足夠的體量的門路,加上對應的渠道,弄到扼死楛依舊不成問題。”
張洋皺眉思索道:“體量、門路加上渠道,這些倒是都和極境會完全符合……”
高仁挑起眉頭:“極境會?你說的是西北極境會?那個以考古集團作為名頭,實際上是個殺手集團的極境會?”
張洋這下倒是著實有些驚訝了:“您還知道極境會?”
高仁冷哼一聲:“我年輕的時候沒少被他們找麻煩,更是被他們逼得改換名頭,換了一座又一座城市,這才算是擺脫了他們,不過那都是陳年舊事了,為什么你會把扼死楛聯想到極境會頭上?”
張洋沉聲道:“因為我和他們有過節,而且還是不小的過節,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為了針對我,他們干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
“但他們下手的對象是晏倫。”高仁攤開手,“你和晏倫董事長有什么關系嗎?”
這才是問題,張洋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如果真是極境會所為,他們為什么要針對晏倫下手呢?難道他們想要從濱海集團的亂局中攫取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嗎?
而這時候,蘇韻也凝重的開口道:“如果真是他們,也不奇怪,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行動會這么快,更沒想到他們會盯上董事長……”
蘇韻顯然也知道極境會的存在,此前和張洋在沙灘上的一番交流與警告,實際上也說明了此事,她最初試圖阻止張洋進入濱海市的目的,就是擔心張洋會引來極境會的覬覦,只是她也不會料到,極境會最終下手的對象竟然是濱海集團。
“不管如何,現階段這都只是單純的猜想而已,沒有證據就沒辦法論斷。”張洋抱著手,尤其是想到龍盛那里竟然也有極境會的插手,情況驟然變得棘手了起來。
至于年徽言,完全是聽得滿頭問號:“所以問了半天也沒什么收獲嘛,頂多只是知道了這種毒藥叫什么名字而已。”
但蘇韻卻搖頭道:“知道這點對我們來說已經意義重大了,謝謝您,高老師。”
但張洋此行的任務卻還沒結束,緊接著張洋又拿出了一塊紙包,打開后,里面赫然是之前張洋從余菲雪那里收集到的一小塊熏香殘渣:“還得勞煩您幫我看看這樣東西,比起剛剛的毒藥,對于此物我是真的毫無頭緒。”
高仁狐疑的接過紙包,結果只是看了一眼后微微嗅了一下,便立即臉色大變:“你是從哪里得到這塊熏香的?”
張洋有些好奇:“這東西很可怕嗎?”
“不是可怕,這熏香名叫攝魂香,連我也只是很多年前偶然接觸過一點而已,關鍵是按理來說,這東西根本就不應該現存于世。”
張洋也立即重視起來:“請您詳細說說,這攝魂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仁正色道:“這攝魂香顧名思義,只需點燃后,就能讓嗅到這股香氣的人失魂落魄,陷入成癮性的極強的幻覺中不可自拔,最終淪為設香者的傀儡,而且還會讓人嚴重依賴于攝魂香,只需要幾天沒有嗅到,就會渾身酸痛瘙癢難耐,堪稱痛不欲生,是實打實的害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