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看到您那么久還沒到場,我們還以為您今天打算請假不來了。”
張洋剛剛靠近,年一行便主動開口問候,語氣雖然禮貌,但是這話里的深意聽起來卻怎么都不大對勁:“不過我就說張老板不是一般人物,頂多就是在路上堵了會車而已,對吧?”
面對笑瞇瞇的年一行,張洋也只是淡定的笑道:“勞駕年總擔心了,明明你現在都還處在轉正的關鍵期,卻還是那么記掛著我,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果然,談起轉正的事情,年一行的表情便瞬間不對勁了起來,連笑容都變得僵硬了幾分。
畢竟之前如果不是張洋突然出手攪局的話,年一行的轉正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結果拜張洋所賜,現在年一行完全卡在了這個最關鍵的步驟上,除非能找到年徽言,不然年一行就得一直頂著這個“副總”的名頭,對他來說就跟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
同時在場的晏充則有些疲倦的問候道:“希望你能在論壇上有所收獲,張老板,眼下只是預熱場,還沒有正式開幕,不妨趁著這個時間多去做做廣告,我想無論是本地亦或是外地的記者,肯定都想領略一下張老板的風采。”
“哎唷,瞧晏總這話說的,不是小瞧了咱們張老板嗎?”今天穿的格外艷麗的余菲雪只是掩唇笑了笑,“再怎么說張老板如今可都是東南商業界里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我剛剛都看到來的一路上不少記者圍堵張老板呢,那份熱切的勁頭呀,差點都快讓我看的嫉妒了。”
比起戴高帽,余菲雪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還一直在張洋身上上下飄忽,曖昧十足,張洋自然也沒忘記自己此刻身為余菲雪以及蘇韻身邊雙面間諜的身份,因此也回應了余菲雪一個曖昧的微笑,不知道的看到這一幕,恐怕還會以為這兩人正在秘密拍拖。
令人意外的是,蘇韻并沒有到場,或者是遲到了,或者是她不想和這幫人混在一起假惺惺,無論如何,蘇韻不在這里對于張洋來說倒不是一件壞事。
隨后,晏充便嘆了口氣:“可惜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故,還是有相當一部分老板因為各種原因感到擔憂,所以并沒有選擇在今天到場。”
“港區的事故嗎?”余菲雪微微皺眉,“那可真是駭人聽聞,說實話,看見新聞的第一時間我甚至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怎么能發生在我們濱海市呢?”
晏充搖了搖頭:“我也不敢相信,所以第一時間聯系了龍權,詢問他到底是何緣由,結果他似乎也不清楚其中的具體經過,只說大概是因為港區的工作人員進行了一些危險操作,導致了燃氣泄露,進而導致爆炸事故,還好沒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不然這對于現在的局勢來說,實在是雪上加霜。”
余菲雪隨即說道:“這件事情怎么看都很可疑不是么?誰知道龍老板到底瞞著我們在港區里進行些什么勾當?平時也沒見他把那片地方看的那么嚴實,結果這幾天增派了接近一倍的保安,到頭來還是發生了這樣的惡性事故,說實話,于情于理,或者于公于私,咱們都得找他問責才行。”
“尤其是一旦這起事故對論壇造成了不利影響的話……”余菲雪突然若有深意的看了年一行一眼,說的話似乎別有深意,“就更得仔細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