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深夜十二點。
濱海市中心體育館的西側場廳,在過去也是濱海市的體育博物館,每都會免費開放給本地市民和外地游客前去參觀。
但如今,這里卻已經門封緊閉,甚至還有不少專業的保安在周邊巡邏,乍一看簡直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戒備森嚴,將這里警戒的跟一座碉堡要塞一樣。
要問原因,自然是因為這里已經被用作了東南商業論壇的商業博覽會展覽地,里面現在已經布置滿了各類珍貴的稀有展品,毫不夸張的,這里現在就是一座大型金庫,里面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隨便丟失一件,都不是這些保安付得起責任的。
因此,一共有五家保安公司聯名承包了這里的防備工作,甚至是現在這樣的深夜十分,也有不下兩百多名保安在四處巡邏。
而這一切,此刻都被不遠處一座高樓臺上的幾個人影盡收眼底。
“好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守著什么銀行金庫呢。”寒鴉摘下口罩,正匍匐在臺邊緣心翼翼的用型望遠鏡一邊查看一邊吐槽,“不對,我潛入過銀行金庫,這里簡直比金庫還過分,而且這幫人還挺專業,我觀察了半,竟然都找不到什么死角。”
而一旁的樓蘭則更為仔細的端詳著每個角落:“這么大一座體育館,他們不可能完全防守的密不透風,只要仔細專心,就肯定能夠找到他們的漏洞。”
沒錯,寒鴉和樓蘭經過這兩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了。
畢竟寒鴉原本受的就是輕傷,之前主要是心理原因受挫導致一度沉淪,經過張洋開導了一番和簡單治療之后,立刻就恢復了往日的元氣。
而樓蘭的內傷經由張洋調理后,也好的很快,因此兩人今晚上才能以這樣的全盛姿態,來這里和張洋當一回“怪盜”。
可惜,百里鳥還沒有恢復,而百靈鳥的那些姐妹也還有其他任務要處理,加上張洋也覺得人數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因此才會選擇輕裝上陣。
此刻,三個人都是一身同樣的黑色夜行衣,加上配套的頭套和面罩,以及大量隨身設備,可以是專業性拉滿。
“我,你到底是要從這里面偷什么東西?”寒鴉有些好奇的看著張洋,“實話,這不太符合你的作風啊,畢竟你如果真的想要什么東西的話,我記得你都更喜歡光明正大的去拿吧?結果現在反倒是跟我們一起干起偷摸來了。”
張洋不需要依靠望遠鏡也能看的很清楚:“如果你更了解我的話,就會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是結果主義者,只要能達到目的,那么過程本身可不重要。”
“而且偷摸的的也太難聽了,這應該叫技多不壓身才是。”
張洋觀察完畢,不得不同意寒鴉的法,這些保安的確專業的很,遠不是之前森南省那些雜七雜澳保安公司可以媲美的存在,且不他們的裝備和訓練程度,光是看他們的布防模式就能看出來,這伙人真是有點東西,也能側面明為了保護展館的安全,濱海集團這次確實舍得下血本。
“所以,計劃是什么?”樓蘭顯然更為干練,甚至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你打算從里面偷走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