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白崇山自從退休之后,已經有多年都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了,因此這次現身,立刻第一時間就成為了全場的矚目焦點。
而白洛初反而是跟在白崇山之后,看著現場的局勢,神色復雜。
就連那些之前聒噪不停的記者們此刻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開口,轉而紛紛有些緊張的盯著白崇山,都想知道他會怎么解決眼前的危機。
白壽還在苦苦哀求,在他看來,此刻白崇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而在那些記者們看來,他們都迫切的想要知道,白崇山是否也卷入了這一系列的陰謀當中。
隨后,在眾人緊張的矚目下,白崇山一步步走到了白壽的面前,動作堪稱是溫柔的將他扶了起來。
而就在白壽心懷感激的將要流淚的時候,他等來的卻是白崇山極為果斷的一記耳光。
“你竟然敢背著我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對你太失望了!”
白崇山的這句話擲地有聲,仿佛就像是刻意在說給全場人聽一樣,就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而白壽則捂著臉倒在地上,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下子黑鍋相當于都被白崇山給推到了他的身上。
同時,白崇山也不忘看向譚綸:“還有你!當初就是因為覺得你有公正公開的信念和決心,我們才會推薦你擔任這個位置,結果你竟然和白壽狼狽為奸,如此擾亂我們東海博覽會的秩序,甚至公報私仇,對友商下手!”
“友商”,這個詞從白崇山這里說出來還真是有些諷刺,不過張洋此刻倒是不打算挑明這些,而是站在一旁,仿佛像是在看一場猴戲表演一樣的看著白崇山惺惺作態。
“你們兩個都是濟世藥業、不,是整個東海省的恥辱!”白崇山怒不可遏,隨即看向了那些保安,“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過來把他們兩個帶走!移交給有關部門處理!”
保安們聽到了白崇山的命令,絲毫不敢停留和遲疑,立即上前,將白壽和譚綸控制了起來。
譚綸已經徹底瘋狂,甚至還想把白崇山也給拉下水,結果白崇山只是一個嚴厲的眼神看了過來,保安便立刻心領神會,直接用一團破布堵住了譚綸的嘴,拖著他下去。
至于白壽則是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為濟世藥業和白崇山效忠了那么多年,到頭來竟然會落得個兔死狗烹的下場。
等到這兩人都被拖下去之后,那些記者們方才面面相覷,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太過猛烈,以至于他們人人都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一樣,都還在拿著手中的攝像機忍不住發呆。
而白崇山則拍了拍手,再度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好了好了,在此我要代表小女以及濟世藥業向各位道歉,都是因為小女管教不周,這才會讓白壽膽敢生出這樣的心思來,對于占用了公共資源一事,我們感到十分抱歉。”
白崇山這番話說的十分得體,隨后他還不忘轉向另一邊的張洋:“以及,我還要向海洋集團的張洋先生道歉,本次讓他差點蒙受了不白之冤,我深感愧疚,這也都是小女管教不周所致,還請張老板不要介意,尤其不要對博覽會喪失信心。”
張洋微微瞇眼,這白崇山還真就是一頭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