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洋一路趕到藥王街的城中村時,才發現這里已經是一片狼藉。
就張洋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到不少人臉上帶傷,不少小孩子還在嚎啕大哭,而幾乎人家家里干脆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一地殘骸,還混合著油漆的濃烈刺鼻味道。
看到這一幕的張洋自然是滿頭問號,正好林清月此刻也在幫那幾個臉上帶血的村民臨時包扎療傷,看到張洋已經過來了,她才一邊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一邊趕了過來。
“謝天謝地,你可算是來了。”
張洋微微皺眉看向了人群:“你們這里是怎么了?遭賊了?”
林清月面帶苦澀:“和遭賊也差不了多少吧,先不談這個了,你的攝像機呢?”
張洋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在林清月這里報上的身份可是記者,可自己總歸只是個假記者,上哪去臨時搞個攝像機過來?
因此,張洋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兩聲:“完了,來的匆忙,路上忘帶了。”
林清月瞪大眼睛:“你個記者竟然能忘記帶攝像機?你的職業素養也不怎么樣嘛。”
張洋有些尷尬:“咳咳,這個不重要,你叫我來是想干什么來著?”
林清月無奈的嘆氣:“本來叫你過來是想讓你給他們拍幾張照片,尤其是拍一拍這里的情況,想著好歹報道出去的話,也能讓那些人收斂一點,至少不敢那么明目張膽的過來搞破壞和打人,但是你連攝像機都沒帶,這就沒辦法了。”
“那些人?”張洋反倒是越發好奇起來,“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跟我說說看嘛,指不定我可以從其他地方幫上你們的忙呢?”
林清月搖了搖頭:“算了吧,就你這當暗訪記者都當不明白,被人跟蹤了還要我搭手救你的,指望你能去解決那幫人要是太難為你了,不過也辛苦你跑一趟了,等我處理完他們的傷勢,你就去我那里坐一會吧,好歹喝杯茶再走。”
看著林清月還要為那么多人處理傷勢,張洋干脆也卷起了袖子:“那我在一邊等著也是等著,我來幫你的忙。”
林清月無奈的笑了笑:“算了吧,這可不是你在電視劇里面看到幾招就能模仿的,醫術是一門很高深也很吃經驗的學問,門外漢的話不幫倒忙都不錯了……”
林清月的話都沒說完,張洋就已經自己拿起了紗布和藥料,為那些人包扎,動作甚至比林清月自己都要來的更為嫻熟和熟練,包扎的也更好,甚至張洋還精通幾手穴位疏通之痛法,就這幾手露下來,看的林清月滿頭問號都不止。
“你……你不是記者嗎?”看著張洋動作嫻熟,林清月忍不住看傻了眼問道,“怎么干起包扎來會那么熟練?簡直就像是專業的外科醫生一樣,這種手法不經過幾年著實訓練可是練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