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張洋能一個人打倒他那么多手下就已經能說明很多事了,而眼下張洋出手更是如此果斷,毫無顧慮,甚至連砸杯子的力道都打的嚇人,種種跡象都已經在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眼前這個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延伸出來的另一個問題就是:這小子到底是打哪來的?
馬面好歹也在這里混了那么多年,周圍有些什么人什么勢力地頭蛇,他都門清得很,眼下他起碼可以斷言張洋絕對不是本地人,難不成是那群鄉巴佬從外面找來的救兵?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那群鄉巴佬真的有這個本事和人脈,他們還會落到今天這個地位?
馬面正在瘋狂進行頭腦風暴,無論結果如何,事實都在告訴他:眼前的張洋不是自己現在惹得起的,也不是該繼續惹下去的。
林清月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氣氛的凝重讓她覺得局勢就像是馬上就要一觸即發一樣,可是馬面卻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張洋也沒有說話,讓她只覺得現在頭皮發麻。
良久,馬面驀然果斷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深吸了一口氣:“要找我談的話,就跟我去我的辦公室。”
這下就連馬面的那幫小弟都徹底傻了,剛剛張洋還直接用酒杯砸斷了馬面的一顆牙,結果現在馬面反過來還要好聲好氣的去和張洋說話?
他們可是混斗笠幫的,整個東海市乃至整個東海省,一般人聽到這個名號只怕是都要本能的抖上幾抖,他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張洋隨之坦然自若的起身,順便還叫上了一旁的林清月:“那就去吧,放心,有我在呢。”
林清月緊張的點了點頭,雖然她還不知道后面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已經有種微妙的預感,那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會徹底改變藥王街村子的命運。
……
馬面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辦公場所,不如說是他自己的休息室,里面臟亂差得很,辦公桌的煙灰缸里也滿是煙頭,地上甚至還有沒打掃干凈的酒瓶,而馬面也是十分不拘小節,臉上都還帶著血,進門之后也就是大大咧咧的往自己座位上一坐,甚至都沒給張洋和林清月收拾一下那張臟亂差的沙發。
同時,馬面也讓自己的小弟們都退了出去,畢竟不管怎么樣,他這趟認慫是肯定了的,這副模樣可不能讓小弟們看到,不然的話以后還真就沒法當這個大哥了。
張洋倒是也不客氣,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去,林清月倒是寧愿站在一邊,她實在是不想坐上那張甚至都已經有些發粘的沙發。
馬面再三打量了張洋一番,隨后才說道:“說吧,你到底是誰?混哪個堂口的,拜的是誰家的山頭,找我又有什么事?”
張洋只是微微挑眉,馬面這一番黑話張洋也聽不太明白,對此張洋只是笑了笑:“我拜的是誰家的堂口不重要,我是誰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找你談談關于藥王街村子的問題。”
馬面疼的有些齜牙咧嘴:“你想幫那幫鄉巴佬當說客?他們能給你什么好處?憑你的神獸,只要愿意加入我們斗笠幫,讓你當個‘紅鋤’沒有任何問題!那幫鄉巴佬可給不了你這么多好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