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打算聽他的話把?”林清月很是擔憂的說道,“馬面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會害了你的。”
張洋對此倒是表現得十分泰然:“我當然知道,不過在這件事上他沒必要撒謊,而且我也知道他是個什么貨色,你放心好了。”
林清月仍舊有些猶豫和不解:“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們做到這種地步?我之前以為你就是單純的熱心而已,但現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你愿意為了我們這群陌生人去登上那么危險的擂臺嗎?”
林清月的擔憂不是沒有來由的,畢竟張洋剛剛的表現,早就已經超出了“熱心”的范疇了。
對此,張洋也只是淡定的笑道:“我自己也對這個拳賽很好奇,僅此而已,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看看那個所謂的鐵獅到底是什么角色。”
當然,這只是理由之一,張洋真正愿意深入其中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好心而已,而是因為張洋自己也想借此機會,試著談聽一下斗笠幫的虛實,眼下可以直接接觸到斗笠幫高層的鐵獅,對于張洋而言就是個不可多得的集會。
作為東海省本土勢力之一,濟世藥業與斗笠幫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在本地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而張洋要想在東海省這個藥物之鄉深耕發展的話,那么明暗兩手就都要抓,而且都必不可少。
對于張洋而言,這才是真正的雙贏。
而林清月看著張洋眼中炯炯有神的目光,一時間也有些失神,她恍然間覺得自己或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張洋,甚至就連他到底是不是個記者都引人懷疑。
只不過林清月也知道,張洋現在是整個村子唯一的希望,不管他的身上還有多少謎團,林清月也只能依靠他了。
……
晚間,六點。
馬面早早的就已經準備好了幾輛車,在小酒館門前焦慮的來回踱步,嘴上也已經打上了補丁,至于他的那些小弟們依舊是滿臉問號,畢竟他們沒有聽到馬面和張洋的那些合謀,只知道大哥今天白天才被那毛頭小子那么揍了一頓,怎么現在反過來還要帶那小子去參加拳賽了?
恐怕只有馬面自己知道,這是他多大的機遇。
只不過隨著時間越來越逼近六點,馬面的心里也開始泛起了嘀咕:那小子不會是因為膽小害怕,所以臨時跑路了吧?那樣馬面今晚甚至都找不出人拉上去參賽,指標完不成,到時候在鐵獅手下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直到六點準時一過,馬面才終于等來了張洋——以及另外兩人,讓馬面突兀的有些摸不著頭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