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單單是牛頭這么想,現場的所有觀眾幾乎也都是這么想的。
然而就在阿力的鐵拳即將砸到張洋面門上的瞬間,張洋的身形卻反過來不見了。
阿力轟出的一拳直接撲了個空,一時間沒有收好力道,差點直接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而張洋則已經站在了距離阿力幾米遠的后方,依舊沒有動作,甚至還維持著那副背著手的姿勢。
這一下,全場觀眾頓時肅靜了。
阿力也有些難以置信,他剛剛明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拳風都已經觸及到張洋了,但是下一秒張洋竟然能直接從自己眼前消失?這到底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還是什么情況?
但是從周圍觀眾們那些訝異到鴉雀無聲的摸樣來看,他們看到的畫面和阿力看到的幾乎相差無幾,都是如此駭人。
“不錯的步法嘛。”張洋正在阿力身后淡定的笑道,“出拳也十分狠辣,看得出來,你剛剛那一拳最起碼想要直接把我打成腦死亡,讓我成植物人,不愧是打黑拳出身的,出手就是不一樣。”
阿力深吸了一口氣,立即轉過身來,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繼續急著進攻,而是暫且用他多年打黑拳的經驗來觀察張洋。
張洋站的筆直,并沒有擺出什么可以隨時進退自如的作戰準備姿勢,而且身上也絲毫沒有任何經年累月的傷疤,手上甚至都沒有老繭。
這樣的人在阿力的眼中完全就和強者沾不上邊,畢竟在黑拳的世界中,但凡強者,一定都有著一身的傷疤和滿手的老繭,那正是他們經年累月浴血奮戰的象征。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力再度冷聲問道,和一開始的囂張態度已經完全是天壤之別,“又是什么來頭?”
“你關心這個干什么?”張洋隔著那副面具對著阿力笑道,“難不成,是害怕了?”
一般的嘲諷對于阿力而言可能沒那么大殺傷力,但是張洋頂著這一副葫蘆面具說出來的話味道可就不一樣了可,殺傷力對比平常來說可以說直接高了幾個量級都不止。
而且現在幾乎滿場的觀眾也都在大聲叫囂著,讓阿力趕緊解決了張洋。
阿力咬緊牙關,他的一世英名怎么能毀在這里?于是這次阿力再度后撤步,只不過他的鬼步相比起上次而言速度更加凌厲,同時身法也更加詭譎不止。
這一次,他不再正面攻擊,而是利用鬼步迂回,在常人眼中看起來仿佛就像是阿力瞬間化作了一道扭曲的殘影,曲折著突進到了張洋的面前,拳風都在頃刻間爆發開來。
而這次阿力甚至用的都不再是拳頭,而是布滿老繭的手肘,對于泰拳而言,這是絕對的殺招,瞄準著張洋的太陽穴,打算直接將張洋一擊必殺。
阿力已然動了殺心,而且這一次,他也確實沒有打空。
只不過他打到的并不是張洋的太陽穴,而是張洋的手掌。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爆破聲,阿力全力轟出的這一招肘擊竟然就這么被張洋單手給攔了下來,而張洋甚至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換了個姿勢而已。
“不錯的肘擊,力大勢沉,而且法力極為陰狠。”張洋甚至滿意的點了點頭,“準頭也不錯,只不過對我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