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快翻車了。”孔候趕緊擦了擦汗,隨后才想起來一旁的林清月,然而和孔候想象的不同,林清月非但沒有和自己一樣惶恐緊張,反倒是正看得聚精會神,“你倒是奇怪,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竟然不心慌嗎?”
比起心慌,林清月現在眼里簡直寫滿了好奇:“他的本事……到底都是從哪學來的?”
孔候微微皺眉:“你說的是什么?”
“他的醫術,他的戰斗能力。”林清月凝視著孔候,“你是他的好朋友對吧?你肯定知道。”
但孔候卻只能搖頭:“那我就只能抱歉了,我對這些迄今為止都是一頭霧水呢,就好像他從出獄之后回來就直接變了個人一樣,誰知道之前那幾年他都經歷了些什么?”
孔候話音剛落,包廂們便被驟然敲響,孔候則是立刻繃直身體,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之前的演技狀態,隨即清清嗓子,有些不悅的說道:“進來。”
包廂房門打開,最先進門來的是馬面,孔候剛想松一口氣,結果下一秒馬面就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旁,隨即伴隨著一陣凜冽的氣勢,一個留著金發的龐然身影就這么直接走進了包廂。
林清月的心跳都在這一刻差點驟停,而馬面則馬上開口:“孔少,這就是我大哥鐵獅!他很想見你一面,與你當面聊聊。”
鐵獅沒有說話,但光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就十分攝人,林清月已經是緊張的第一時間起身退到了一旁,連口大氣此刻都不敢喘。
但孔候不愧是將演技貫徹到底的男人,越是到這種危急時刻,他反而越是盡全力繃住,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視線由始至終都放在下方的擂臺之上:“主人要見客人,客人哪有不見的道理?請坐吧。”
鐵獅微微蹙眉,常人面對自己不說嚇得屁滾尿流,也是一定會失態的,包括那些尋常的富二代鐵獅也見過不少,大部分都只是色厲內茬的貨色,平時在外面仗著身家吆五喝六,但一旦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分分鐘就得認慫。
然而眼前這個孔少竟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是淡然應對,這份氣度倒是著實不一般,馬面說的沒錯,這人絕對大有來頭。
想到這里,鐵獅的態度甚至都放的和緩了一些,主動開口道:“畢竟是遠道而來的貴客,我這個當主人的如果不出來露個面表個態,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隨后,鐵獅直接坐到了孔候的旁邊,凌厲的眼角余光凝視著孔候,而后者依舊只是冷靜淡定的觀看著擂臺上的賽場,甚至連手中的酒杯都沒有絲毫搖晃,穩得一批。
離得這么近竟然也不受自己的殺氣影響?鐵獅暗暗吃驚,這種心態只有那種從小到大就見慣了頂尖強者的身家才能鍛煉出來,或許在眼前的這個孔少看來,哪怕是強悍如同自己,也并不稀奇而已。
他哪里會知道,孔候手中的酒杯之所以紋絲不動,純粹是因為孔候因為過于緊張和害怕,以至于連手臂都僵直了而已,他想動都動彈不得,還談何搖晃?
“你手下的海洋的確是一員高手。”鐵獅隨后才算是也將注意力放到了擂臺之上,“不知道你手下像他這么強的人,還有多少?”
孔候不動聲色,連表情都緊繃著沒有跳動一下:“如他強者還有不少,但是比他更強者倒是沒有,換句話說——”
“他就是我手下最強的人。”
孔候的確是將張洋的命令貫徹到底,裝逼之間不留痕跡,即霸氣又果斷,令鐵獅的那幫手下都忍不住為之側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