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面的帶路下,張洋和孔候來到了位于八角籠最后方的一座大型休息室中,鐵獅此刻就被安置在這里,頭上已經纏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甚至紗布本身還在染血,而他自己則躺在一張大型靠椅上,一群小弟和保鏢都圍繞在旁邊。
光是走進房間內,孔候仿佛也能感受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氛,鐵獅現在倒是還好,畢竟怎么說都是個重傷狀態,真正的威脅感來自于鐵獅手下的那幫親衛隊,就是鐵獅招攬的那幫拳王,他們此刻一個個都在兇神惡煞的瞪著孔候和張洋,那股情緒完全呼之欲出,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張洋現在還站在孔候身后的話,只怕他現在怕是連步子都邁不動,好在有張洋在背后給孔候壓陣,還是多少能給他一些底氣。
牛頭和馬面都站在鐵獅身旁,此刻也是大氣也不敢喘上一聲,整個房間內仿佛就只有鐵獅的聲音。
“過來……”
聽得出來,就算已經恢復了意識,鐵獅現在依舊很虛弱,等到孔候和張洋走上前去的時候,鐵獅才掙扎著緩緩起身,隨后朝著身旁的牛頭馬面微微點頭示意:“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大哥?”牛頭有些驚訝,“您現在這樣讓我們出去?如果有萬一的話——”
如果是放在平常,牛頭這番表態怕是會引來鐵獅的勃然大怒,但此刻鐵獅竟然只是微微搖頭:“我不會有事,你們出去就行。”
牛頭馬面的擔心自然也情有可原,且不說他們跟著鐵獅混了這么多年,多多少少心里也還是有些感情,萬一鐵獅真的人沒了,他們在斗笠幫內也就將失去最大的仰仗和靠山,運氣好的話還能被其他斗笠幫巨頭吞并,萬一運氣不好,就只能是淪為路邊一條,再度回到以前街頭小癟三的狀態。
而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鐵獅才看著孔候微微點了點頭:“你也出去吧,孔少,讓我和海洋單獨聊兩句,放心,我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了,不會再打他的主意了。”
“隨你們好了。”孔候不露聲色的吞咽著口水,他現在巴不得離開這個房間。
等到房間內終于只有張洋和鐵獅兩個人之后,鐵獅才長嘆了一口氣,這反應也著實有些出乎張洋的預料:“我承認,你很厲害,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今天這一場我打的很盡興,也輸的心服口服。”
張洋倒是沒那么客氣,順手就已經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同時還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勝敗乃兵家常事,沒什么好在意的,我更在意你能不能兌現你之前的承諾。”
鐵獅點了點頭:“我向來言出必行,你要我做什么直說就行。”
張洋坐直了身體:“那就好說多了,第一:我要你取消對藥王街城中村的高爾夫球場項目,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去騷擾他們,這就是我來這里的目的。”
鐵獅有些驚訝:“你有這樣的身手,這樣的本事,想的竟然是幫那群鄉巴佬出頭?你到底是圖什么?我之前已經說了,只要你加入斗笠幫,就有大好的天地等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