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名望到了一定境界,一舉一動,都的士人追捧效仿,哪怕是無禮不雅,也能成為瀟灑不羈。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他,放個屁,會不會有人吹捧。
薛元超道:“只是飲酒,怕是不夠,得作詩一首才行。”
薛元超高聲起哄。
盛唐體現在已經成為這時代的文學大道,開始向四方輻射。
作為天下之中的商洛,文士齊聚。
隔三差五的都會有名士聚會。
陳青兕作為文儒領袖,無必要次次參加,確也不能一次不應約。
獲得了名望,就得有相應的付出。
相互成就,才是王道。
今日是薛元超組團,游玩香山,隔著伊水眺望西山的石窟。
薛元超自從靜下心來了解盛唐體之后,愛不釋手,從拾被陳青兕干碎的詩文道心,成為推行盛唐體的核心成員。
相比上官儀的功利心,薛元超是真的喜歡上了盛唐體的文風。
陳青兕不在的日子里,薛元超扛起了大旗,與功利的上官儀有了一定的隔閡。
也因如此,薛元超居然幸運的躲過了清算。
“好!”
因為心情好,陳青兕也不拒絕,故作深沉的眺望遠方。
薛元超是懂得欣賞之人,所選之地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既有佛龕造像,又有溫泉增輝。
東西兩山對峙,形若門闕,鳥鳴婉轉,碧泉飛濺,滾珠落玉。
這一聽陳青兕要作詩,人人翹首以盼,偌大的地方六十余雅士,悄無聲息。
陳青兕擺足了譜,道:“劈破層巒一水來,儼然雙闕向城開。千龕佛像唐雕鑿,萬世神功禹削裁。”
“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叫好聲轟然而起。
薛元超苦著臉道:“陳尚書這太掃興了,你這一句千龕佛像唐雕鑿,萬世神功禹削裁,還有誰敢在今日談詩?”
陳青兕看著躍躍欲試的王勃與楊炯,道:“長江后浪推前浪,符超莫要小覷了在場的俊杰。”
陳青兕說完笑著與場中的諸多士人大儒打招呼,自然包括了王勃與楊炯。
這兩小子現在風頭之盛,絲毫不弱于成名已久的士人。
一群文人聚在一起飲酒作樂,或是詩詞歌賦,或是琴棋書畫,或是天下大勢,無所不談。
這種氣氛下,喝了不少的酒,少不了嘴上沒有把門的,談起了一些不太適合場面的話語。
“聽說了沒,好像皇后被陛下罰了,禁足呢。據說鬧得沸沸揚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管他什么原因,自古以來,后宮不得干政。皇后當母儀天下,為天下婦人表率。可她卻處處摻合國政,確實不該,罰的好,當浮一大白。”
陳青兕沒有說話,只是飲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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