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祥道:“李衛公病故,爵位傳給了次子李德獎。自此之后,李德謇不再顧念自己的名聲,成了今日模樣。”
陳青兕心中有一個猜測,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t;divtentadv>張成祥道:“在下有一點愚見,從蘇州回來,我先回了長安,細查了一些當年在京時的李德謇。李德謇身為衛公嫡長子,在長安是風光無限,三十不到,已是從四品下將作少監。根據調查說明,李德謇并不是完全靠著父輩晉升的勛貴,他的能力得到了太宗皇帝的贊許。”
陳青兕微微頷首,張成祥是不知官場上的門道。
其實陳青兕一聽李德謇擔任將作少監就知道他不是二世祖。
朝廷對于開國勛貴的后代有自己的仕官標準的,才干一般的或是娶了公主當任駙馬都尉,或是當任各種郎將,干事少,地位虛高的職位。
只有真才實學之人,才會授予實權職位。
將作少監在唐初的地位崇高,唐軍出征,大軍必備將作大匠或將作少監,許多戰役都有兩者的身影。
唐軍這一習慣,令得唐軍每到一處,都將擁有優于敵人的強力器械,幫助唐軍在戰場上取得一定的優勢。
能夠年紀輕輕就成為將作少監,絕不是李靖的兒子這身份就能辦到的。
張成祥分析道:“在下猜測李德謇當年受到李承乾謀反案的牽累被貶,盡管大起大落,卻也相信自己會有起復的一天。所以他初到蘇州,沒有沮喪,反而藏書交友,充實自己。但隨著衛公病故,爵位由李德獎繼承,表示著他失去了一切機會。也由此開始,李德謇開始了醉生夢死般的生活。”
陳青兕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成祥,拍手笑道:“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他說著望著臉上帶著幾分得色的殷銘說道:“不良帥,你這是從哪里發掘的人才?太了不得了,某竟眼紅了,要不,將他讓給我?”
這一個情報調查員,懂得調查情報只是基本,有自己的思想,能夠通過少許情報分析出更深層次的情報才是真正的人才。
張成祥顯然有這個天賦。
陳青兕這一開口就贊了兩人。
殷銘正色道:“陳先生這是哪里的話,但有需求,您吩咐一聲便是。莫說是張兄弟,即便是在下,也愿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張成祥亦道:“愿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好!”陳青兕喜不自勝,道:“在下決不負二位。”他說著笑吟吟的看著殷銘道:“聽說伱跟萬年縣的不良帥有些矛盾?”
殷銘臉色微變,忙道:“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摩擦。”
長安城占地面積極大,周邊諸多縣城都歸長安統轄。但長安核心區域分別為長安縣與萬年縣。
殷銘是長安縣的不良帥,萬年縣也有不良帥,叫魏東。
不良人是一群下九流組成的的機構,涉及一些灰色生意。
長安、萬年兩縣的不良人相互間少不了為了這些灰色生意明爭暗斗。
雍州司馬張大安是清流派的骨干,陳青兕在廟堂的左右臂膀,從他那里得知的這消息。
陳青兕并不計較這些,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真要斷了這些灰色生意,會導致那些生活在陰影中的人,無以為繼。
“再過不久到了封禪之日,這封禪的起點在洛陽。但諸多公卿與他國使者都是從長安出發的,我需要有人負責沿途安危。這個任務我交給張司馬,你為他的副手,京畿的不良人皆受你掌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