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陳青兕,就他這出身,如果不高調,誰有興趣認識一個田家翁?
“東宮是一個很高的舞臺,你能進入其中,是難得的機遇,因擅馬球為敏之看中,從而有今日更是難能可貴。越是如此,越得抓住此番機遇。如果連送到眼前的富貴都拿不住,還能指望什么?”
陳青兕這話說的有點重。
韓思忠卻是聽明白了,雖說只是一場馬球比賽,但也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現在自己的表現大失所望,東宮那些嫉妒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人,只怕更如此了。
一時之間,悔恨交加。
“先生大恩大德,韓思忠沒齒難忘。日后有用得著思忠的地方,只需先生來個信,思忠莫敢不從。”
韓思忠深知陳青兕的能耐,如能傍上他這條大腿,對自己的未來,大有好處。
陳青兕也不多說什么。
他并不打算將韓思忠發展為自己的暗子,這在東宮安插暗子的做法太瘋狂了。
李弘或許察覺不了,但李治、武皇后都不是吃素的,有些事情只要干了就會留下把柄罪證。
不過只要有了這一層關系,在關鍵時候或許就能用得上,也不會惹人懷疑。
即便用不上,也不損失什么。
隨著封禪的日子臨近,周奎對于武易安的調查也一步步揭開了答案。
武易安對自己的行蹤還是做了一些隱瞞的,并沒有在過所里直接寫明最終目的,而是利州拜訪族中長輩。
當年武士彟在利州當任都督,不少武家人投奔,在利州落腳。
武易安去利州的理由合情合理。
但他的去向跟武敏之透露的消息明顯不同,而且利州位于西益州也就是漢中區域,說不上繁華,卻也有自己的特色。不至于饑渴無聊至一回到長安就忘乎所以,四處惹事。
得此消息,陳青兕更加確信此事有鬼,隨即深入調查。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陳先生,武易安去的是巂州,具體去巂州何為,還在調查。”
陳青兕聽出了周奎語氣中有股異樣的情緒。
想起了周奎就是跟著陳碩真謀反,就給發配到南中的郎州。
郎州較之巂州更遠。
郎州已經深入云貴地區了,屬于十惡不赦的死囚流放之所。
而巂州情況相對要好上許多,大多是官員流放之所。
“巂州?”
“流放官員之處?”
“李義府!”
陳青兕一瞬間就想到了李義府,豁然開朗,低聲道:“我明白了,武易安大半是去尋李義府去了。”
武皇后最大的問題是身旁無人可用,她自身權謀過人不假,但貴為皇后身居高閣,無法自如施展。沒有人給他提供第一手有用情報,她的好主意在對下實施的時候,可能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