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的家世,理當轉入富庶的州縣去當任二三把手混資歷。
本就是富縣,條件得天獨厚,混個幾年,再去一個發展前景好的州縣當任一把手。
鄭家有人脈,投入一點資源,那履歷想不漂亮都難。
但是鄭容并沒有走這段路,倒不是他不知道走捷徑,受到陳青兕的感召,特地去窮苦之處遭罪。
這不是有志向,是傻缺
是因為在家族會議中,鄭容不愿意配合構陷陳青兕,受到了懲罰,安排到當利縣當縣令。
當利縣位于東海東萊,靠近大海之濱,剛剛遭受水患,情況可想而知。
面對這種境地,鄭容欲哭無淚,但想著清溪縣的情況,一咬牙,效仿陳青兕在清溪縣的舉動,親自號召百姓,打漁曬鹽,很多時候甚至親力親為。
他的舉動感動了當地百姓,成功幫助當利縣走出了災荒,還應幫助當地百姓改良了制鹽的方法,幫助百姓致富,得到了百姓的愛戴,也得到了鄭家的認可。
如鄭家這樣的千年世家,他們對于族內人才的包容幾乎無限的。
盡管鄭容在陳青兕方面不與他們同一條心,那就避開好了。
鄭容終究是鄭家人,他的成就就是鄭家的成就。
鄭容憑借在當利縣過硬的功績,又得到了鄭家的推薦,在榮陽當任州府司馬,升為中州州府的三把手。
鄭容經過當利縣的磨煉,為了打漁曬鹽,身上早沒了世家貴公子的模樣,也習慣了新的為官風格,在榮陽也干得風生水起。
封禪東行的車馬要經過榮陽的,陳青兕聽過鄭容這些年的經歷,也將他招募至麾下。
看著面前幾乎認不出來的人物,陳青兕示意他有話直說。
鄭容說道:“有一伙人想要強行攔駕”
陳青兕道:“可了解了情況?”
鄭容道:“了解了,是鞏縣縣令呂令嘉的兒子呂偉,倚仗父勢,霸占田地,拆人祖墳,將人毆打致死,鬧了兩條人命。讓地方壓下來了,婦人有求無門,受人煽動蠱惑,打算以驚擾圣駕的方式喊冤。”
“事情多半是真的,那婦人就沒有想著活”
鄭容咬牙切齒。
其實這種事情,他原來常見,甚至知道他們鄭家發展至今,手上也不干凈。
只是早些年,在他眼中賤民的命跟草芥一樣,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但隨著這些年深入百姓,感受到民間真正的疾苦,有了共鳴,再見這類事情,怎么也無法從容應對。
“立刻讓張柬之去處理”
張柬之現在是大理寺寺丞,有資格介入此事。
“將婦人安頓好,告訴她,定還她公道。”
鄭容頷首:“先生放心,人安撫住了。”
陳青兕微微頷首。
這就是人才的作用。
如果一個庸才遇到這種事情,他處理的不夠妥當,沒能安撫住婦人的情緒,真讓她干出什么事情,或者又鬧出一條人命,情況將無法控制。
鄭容先一步穩住婦人,然后陳青兕干凈利落地將事情處理妥當。
雖算不上兩全其美,婦人受到的創傷無法挽回,卻也將影響危害降至最低,并不影響行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