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說道:“大食國的使者昨日向禮部申請,代表他們大食與我國細談波斯的事情。”
然在大唐的關照下,勃律國得到了一定的資源傾斜。
天可汗可不是一個稱呼。
對于這些屬國,大唐天子會在正殿親自接見,聽他們說一些述求。
“宣!”
他們自認為是唐朝的臣民,只是不像廟堂朝臣那般能夠隨時隨地的面圣探討問題。
吐火羅最開始并不想管波斯的死活,大食國太強,死道友不死貧道,哪有為他國冒險的道理。
為了波斯,讓西域陷入戰火動蕩,這并不符合唐王朝的利益。
女國、石國、于闐、焉耆、疏勒,西域核心的幾個小國先后覲見。
此番為表感謝,勃律國國王親自來中原面圣。
李治頷首認可,說道:“竇愛卿,回頭你替朕擬一道旨意,嘉獎裴行儉。”
這種會議通常都是皇帝與諸宰相一并參加,相互探討應對。
這里是吐蕃進入西域的必經之地,稱一句西域門戶毫不為過。
龜茲太子的地位自是比不過勃律國國王,故而屈居第二。
本來每年都會有這一環節,元旦大朝之后,四方屬國將自己的貢品呈獻,以此來鞏固與天朝上國的關系。
尤其是年初的時候,朝貢的隊伍龐大,也就特地抽出時間專門處理草原各部的事情。
這個圣人可汗只是東突厥里的一個部落認可的尊稱,也只是尊稱,沒有真正的調度權力。
朝貢的時候,得帝王接見商討事物也就成了一種習慣。
他們都沒有多余的述求,對于朝廷是感恩戴德。
他們的述求,也反映著西域最不穩定的情況。
這一入內,沒蓬勃就跪地拜服,虔誠叩首。
而將這種威望威勢化為實際利益的人卻是裴行儉。
甚至于貞觀二十年,薛延陀余孽在郁督軍山作亂。
吐火羅的國王多來提跪伏在李治的面前,真心實意的說道:“陛下,大食國的人兇橫無比,野蠻至極。他們對于不信大食法的人手段極其殘酷,他們將真神安拉視為唯一的存在,不允許世上有別的神。只要有這想法,在他們眼中就是異教徒,是可以屠戮的存在。”
這位蘇定方的徒弟,或許在軍事上比不過他的恩師,可在政治方面的天賦就勝過許多了。
唐軍對外征戰,通常簽發兩道調兵命令,一路給地方府兵,一路給草原部落。
尤其是在接見了吐火羅的國王以后,陳青兕對于大食國國內的情況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
他自然以吐火羅的利益為上,而不是大唐的利益。
這就跟鑿空西域的張騫一樣,張騫最開始也沒有將西域拿下,只是與之建立了往來關系。但就是因為有了這關系往來,才有了今日西域盡歸華夏的事實。
吐蕃早有奪取勃律國的心思,只是懾于唐王朝的壓力,并沒有直接出手,而是派人進行滲透,打算奪取青海湖以后,再打通前往西域的要道。
《大唐西域記》卷一所載,此國東西達三千余里,南北距千余里,東阨嵚嶺(帕米爾高原),西接波斯,南有大雪山(即興都庫什山),北據鐵門(撒馬爾罕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