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翔再次找上了弟弟黃俊昊。
不過,這一次,他是直接回到他們黃家的大別墅里面找的黃俊昊,而不是在電話上找的他。
他比黃俊昊還先到家,喝了兩小杯上好的威士忌之后,黃俊昊才回到家的。
看到大哥一個人在那里自斟自飲,黃俊昊也過來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和大哥碰了一下酒杯,含笑問道:“大哥今天心情不錯啊?不但回家來了,還自斟自飲上了。”
“哼!我看你的心情才比較好一點,現在外面,都已經這樣了,你似乎還是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你想要怎么樣?”
“大哥,別老是問我想要怎么樣,我要怎么樣,不都是按照你們的意思,你們的想法去做的嗎?”
黃俊翔了臉色一沉:“光耀內部,外面市場上,你自己去聽聽他們都是怎么說你的,你難道就不想著怎么讓你的名聲修復回來嗎?”
“我試過了,但是很明顯,這個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所有的消息源頭,還有新聞的報道這些,都不是在靖安,而是在其他的城市,我的公關部這段時間幾乎是每天都在圍著這些事情轉,可是收效甚微。”
“所以你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大哥,別說的這么難聽,好像這種利用負面新聞消息來影響事情走向的手段,我們自己又不是沒有用過,知道這是一個怎么回事。”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你倒是去解決啊!”
黃俊昊看了一眼黃俊翔,身體往沙發上一坐,說道:“大哥坐下說。”
“哼!我還是站著吧!免得我被你氣得從沙發上彈起來了。”
黃俊昊哈哈一笑:“大哥原來也會幽默的啊?”
“哼!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跟你幽默,知道那些洋鬼子,還有我們的父親,現在對這個事情是怎樣的態度和看法嗎?”
“哦?為什么我們的好父親,沒有直接給我電話說說他的看法呢?”
“你干嘛不問一下自己,前段時間你去美國,將他老人家氣得怎么樣呢?”
“所以他現在還在生我的氣?”
“起碼他現在還沒有心情跟你通電話。”
“哦!明白了。那他怎么說的?”黃俊昊翹起二郎腿,酒杯端在距離自己嘴唇大約一尺的地方,凝視著站立在兩三米開外的大哥。
“他讓我問問你,是不是決定不想要你身上的羽毛了?!”
“呵呵!羽毛?這些羽毛,不是長在我身上的,是他和星航那幫人幫我插上去的羽毛,我能夠說要就要嗎?大風一吹,我這全身的羽毛,不還是一樣零落風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