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聞言一愣,她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著他,東宮她當然知道是什么人住的地方,只是蕭弈從來沒說過他的身份,讓她有些不滿,不過更多的是煩惱,原以為離開了北郢皇宮后可以安穩度日,這下好了,她居然從這個皇宮搬到了另一個皇宮,雖然是兩個國家的,但一入宮門深似海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這時一個穿著杏色宮裝的嬌俏女子向他們走過來,一臉嬌俏明媚地摟住他的胳膊“太子哥哥,這位姐姐是誰呀?怎么初兒沒見過?”
蕭弈看見來人,臉色微變,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伸手一把推開來人“夏初兒,這里是東宮,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立刻離開”
慕苡晴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一臉好奇地看著來人,雖然她身上穿的是宮女的衣服,但是從她身上佩戴的首飾還有她對蕭弈的稱呼看來,這人應該是蕭弈的熟人,而且還是女人,關鍵是蕭弈似乎很討厭這個人。
夏初兒被蕭弈推開有些踉蹌,但是很快就穩住身形,她有些生氣地看著蕭弈,聲音里滿是委屈“太子哥哥,你怎么這么兇啊?人家只是好久沒見到太子哥哥,所以過來看看太子哥哥而已”
蕭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聲音里滿是冰冷“不用看了,本宮現在過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夏初兒見他這樣對待自己,臉色有些難看,她咬了咬唇,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聲音里滿是哀求“太子哥哥,你能不能別這么對待初兒?”
蕭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聲音里滿是冰冷“別叫本宮太子哥哥,本宮擔待不起,立刻離開”
夏初兒見他態度堅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底滿是乞求“太子哥哥,求求你,再給初兒一次機會好不好?”
蕭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聲音里滿是冰冷“滾!別再來煩本宮”
慕苡晴坐在荷花池邊,把腳放進池水里,赤色錦鯉都游到她的腳邊,慕苡晴隨手摘了一朵荷花和一個蓮蓬,剝開蓮子塞進嘴里,邊吃邊樂呵看戲,宮闈之中多的是這種戲碼,還真是百看不厭。
蕭弈走到她身邊,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伸手拿過她手里的蓮蓬和荷花,替她剝起蓮子米,柔聲問道“在看什么?”
慕苡晴點點頭,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夏初兒,一臉好奇地看著蕭弈,聲音里滿是八卦“這個人是誰呀?跟你什么關系呀?看起來像是喜歡你”
蕭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聲音里滿是冰冷“一個不相干的人,你不用理會”
慕苡晴聞言,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看來有點一廂情愿的戲碼,見蕭弈剝好蓮子,就著他的手張口直接吃了數顆,把嘴巴塞的鼓鼓囊囊的,瞇了瞇眸子看著氣急敗壞的夏初兒,瞧著她眼里的妒火,慕苡晴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與自己無關。
蕭弈見她吃的開心,眼里的寵溺更濃,眉眼間的涼薄散去幾分,只要她在身邊,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是幸福的“好吃嗎?”
慕苡晴點點頭,把剩下的蓮子遞給他,一臉滿足地說道“好吃,甜甜的,你也嘗嘗”
蕭弈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寵溺,接過她手里的蓮子,放入口中,眼底滿是笑意“確實很甜”
正吃著蓮子,就見夏初兒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慕苡晴有些不悅,她吃個蓮子礙著她什么事了,要不是看她是個姑娘,她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夏初兒見蕭弈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轉頭就和慕苡晴有說有笑的,而且蕭弈還親手剝蓮子給她吃,頓時怒火中燒,一雙杏眼瞪得滾圓,伸手指著慕苡晴,聲音里滿是怒意“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