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看著元淼,心中一喜看來他也不喜歡裴愿,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借元淼手殺了裴愿?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這樣才有機會復仇,她想要離開這里,就必須盡快養好身體,然后想辦法逃出去,那自己就沒有任何選擇,只能服從他,她看著元淼,眼里滿是哀求。
元淼看著慕苡晴,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他冷笑一聲,然后轉過身,走到桌前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然后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慕苡晴,冷笑著說道“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時機成熟,孤自然會讓你看到裴愿身首異處!”
慕苡晴聞言,心中一喜,面色不顯,她安靜地坐在地上,垂著頭一言不發。
元淼看著慕苡晴,冷哼一聲,他知道,她現在不過就是強弩之末,只要稍加手段,她就會乖乖聽話,他冷笑一聲,然后站起身,走到慕苡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下巴,然后用力地抬起,將手中的茶水悉數淋在她臉上,冷笑著說道“你給孤老實點!不然,孤就殺了你!”
慕苡晴被元淼這么一淋,渾身都濕透了,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卻根本無法掙脫,只能任由他捏住自己下巴,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老老實實聽他話,不然,很有可能會死在他手里,絕不能死,因為她還沒報仇,她抬起頭看著他,發絲服帖地貼在臉上,眼眶
泛紅濕潤,她咬了咬唇,低聲說道“我明白了”
慕苡晴一連昏迷了數天,待她疑惑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這個房間里,元淼早就離開了,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后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眼里滿是失落,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這里,然后找機會報仇,可是現在,她身受重傷,根本無法行動,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到這里來的,也不知道裴愿現在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她只能無奈地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元淼一連幾天都沒有去看慕苡晴,他知道,那天晚上,她雖然沒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不過這樣也好,只要她死不了,就能繼續折磨她,直到自己玩膩了為止,一連幾天,元淼都在想著如何折磨慕苡晴,直到他身邊得力助手告訴他,慕苡晴是被裴愿送來的,他才恍然大悟,難怪當初會有人說裴愿為了巴結他,才把她送到他床上,原來一切都是她和裴愿串通好的,他看著窗外,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冷笑一聲,說道“裴愿,看來你真是活膩了!”
慕苡晴躺在床上,她身上還是很疼,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口,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救治,已經化膿感染,再加上她一直處在發燒狀態,所以身體每況愈下,她也知道,自己要想活著離開這里,就必須盡快養好身體,可是現在,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離開這里,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么辦,只能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然后閉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夠睡著,這時門被打開。
元淼帶著一眾侍女來到慕苡晴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慕苡晴躺在床上,一臉憔悴,渾身是傷,他冷笑一聲,然后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滿是陰霾,他冷笑一聲,然后伸出手,捏住她下巴,用力地抬起,冷笑著說道“怎么,不是挺能折騰嗎?現在怎么成了這副鬼樣子?”
慕苡晴看著元淼,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捏住自己下巴,她看著他,眼里滿是厭惡,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是卻根本無法推開,只能任由他捏住自己下巴,她看著他,眼里滿是厭惡,她想說話,但是卻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元淼看著慕苡晴,看著她憤怒地掙扎著,他冷笑一聲,然后伸出手,捏住她脖子,然后用力地掐住,冷笑著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