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啟徽見慕苡晴小心翼翼地退出來,心里有些失落,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然后柔聲說道“傻瓜,你剛剛不是說冷嗎?”
慕苡晴聽見殷啟徽這么說,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正光著腳,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雖然剛剛被殷啟徽抱著的時候,感覺很溫暖,但是現在一想到自己光著腳,不禁覺得有些尷尬,連忙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我……我不冷了”
殷啟徽聽見慕苡晴這么說,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拿起一旁的鞋子,蹲下身子,替她穿上,柔聲說道“好了,現在穿上鞋子,就不會著涼了”
慕苡晴感受到腳上傳來一陣溫暖,心里也跟著變得暖暖地,她抬頭看了殷啟徽一眼,突然狡黠的一笑,她踢掉鞋子將冰涼的腳揣進他懷里,就像小時候凍腳揣他懷里一樣,剛想美滋滋的取暖,突然想起來他自稱朕,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殷啟徽已是帝王,而她不過是一個罪妃也是先帝的后妃,在身份地位上來看她這是大逆不道,嚇得她連忙把腳收了回來,尷尬地要撿起鞋子穿好。
殷啟徽見慕苡晴把腳收了回去,連忙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重新將她的腳揣進懷里,柔聲說道“傻瓜,快別動,小心著涼了”
慕苡晴感受到殷啟徽溫暖的胸膛,心里暖暖地,她抬起頭,看著殷啟徽,剛準備喊他啟徽,突然想起身份懸殊,連忙改口,輕聲說道“可……可是陛下,臣妾總歸還是先帝的后妃,于理不合”
殷啟徽聽見慕苡晴這么說,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她說得沒錯,她現在還不屬于他,但是他并不想放開她,于是柔聲說道“沒關系,從今往后,朕就是你的依靠”
慕苡晴聽見殷啟徽這么說,不禁有些感動,她抬起頭,看著殷啟徽,眼眶有些濕潤,隨即又低下頭,小聲說道“謝陛下厚愛”
殷啟徽見慕苡晴低著頭,眼眶濕潤,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軟的秀發,柔聲說道“傻瓜,朕也許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但是,只要你需要,朕一定會出現在你身邊”
慕苡晴聽見殷啟徽這么說,感動得一塌糊涂,她抬起頭,看著殷啟徽,想要伸手擁抱他,可是終究是規矩纏身,她緩緩抬起的手再次放下,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隨即連忙低下頭,擦干眼淚,輕聲說道“謝謝”
殷啟徽見慕苡晴流淚,心疼得要命,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軟的臉頰,柔聲說道“傻瓜,別哭,以后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朕說,朕會永遠陪著你”
慕苡晴聽見殷啟徽這么說,心里不禁更加感動,她抬起頭,看著殷啟徽,忍不住撲進他懷里,緊緊地抱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殷啟徽寬厚溫暖地大手,又一次被篆刻在腦海中的規矩阻止,她輕輕地從他懷里退了出來,輕輕地搖了搖頭,哽咽道“不,臣妾不能給陛下添麻煩”
殷啟徽見慕苡晴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得要命,懷中溫暖驟然一空,感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伸出手重新擁她入懷,緊緊地抱住,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軟的臉頰,柔聲說道“傻瓜,朕是天子,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是朕不能解決的”
慕苡晴聽見殷啟徽這么說,不禁有些感動,她抬起頭,看著殷啟徽,眼睛里滿是淚水,隨即低下頭,小聲說道“可……可是陛下,太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