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見殷啟徽終于松口,不禁松了口氣,她冷冷地看著他,咬牙切齒道“請您離開”
殷啟徽見慕苡晴如此倔強,不禁有些生氣,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鮮血,冷冷地看著她,沉聲說道“晴兒,你真以為朕不敢拿你怎么樣嗎?”
慕苡晴見殷啟徽如此威脅她,她思考片刻,打算以退為進,殷啟徽從小到大最怕她哭了,她蜷縮著身子,把頭埋進被子里,低聲啜泣道“您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您就是不在乎臣妾的生死,無所謂了,陛下您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殷啟徽見慕苡晴竟然哭了,不禁有些心疼,他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背,柔聲說道“晴兒,朕知道錯了,別哭了好不好”
慕苡晴見殷啟徽終于服軟了,不禁有些得意,她偷偷地從被子里探出頭,觀察殷啟徽的表情,故作可憐兮兮地說道“陛下,臣妾求您了,您就離開吧,臣妾承受不起”
殷啟徽見慕苡晴故意裝可憐,不禁有些生氣,他一把將她拽出被子,壓在身下,湊近她耳邊,沉聲說道“晴兒,朕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別再挑戰朕的底線,否則,后果自負”
殷啟徽見慕苡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不禁皺起眉頭,心里有些煩躁,看來來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彎腰打橫抱起慕苡晴徑直走到床榻前,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脫掉鞋襪鉆了進去,緊緊地摟住她的腰,緩緩地閉上眼睛,柔聲說道“晴兒,朕累了”
慕苡晴見殷啟徽竟然想賴在這里,不禁有些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他,伸手想要推開他,可是他卻抱得更緊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柔聲說道“陛下,天色不早了,您還是快回去吧”
殷啟徽聽到慕苡晴這樣說,不禁皺起眉頭,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沉聲說道“朕已經說過,今天晚上朕要留在這里,你聽不懂嗎?”
慕苡晴見殷啟徽竟然這么執著,不禁有些無奈,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道“陛下,您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么嗎?”
殷啟徽聽到慕苡晴這樣說,不禁皺起眉頭,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沉聲說道“你在教朕做事?”
慕苡晴見殷啟徽竟然這么理直氣壯,不禁有些憤怒,難道他不知道太后早已對她虎視眈眈了嗎?要是被太后知道他不僅把她接回來還藏起來,如今又留宿,指不定又要給冠以什么名頭,來個賜死都不無可能,她已經受夠了青燈古佛的日子,她現在只想茍活于世,不想摻和后宮的爾虞我詐,她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冷冷地說道“陛下,且不論臣妾是先帝的妃子,您是臣妾名義上的兒子!但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這樣做,傳出去對您的聲譽會造成多大的影響?陛下貴為九五之尊,還需要別人來教這個道理嗎?”
殷啟徽已經如此低聲下氣地求她那么久,只為讓自己留宿,可她竟然還想著拒絕他,不禁皺起眉頭,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他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朕要讓你知道,敢違逆朕意愿的下場!”
慕苡晴見殷啟徽竟然如此蠻橫霸道,不禁有些慌亂,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臣妾不客氣了,你若再不離開,臣妾便喊人了!”
殷啟徽見慕苡晴如此冥頑不靈,不禁有些惱怒,他一把扯過被子蒙住她的頭,湊近她耳邊,沉聲說道“朕倒要看看,誰敢進來!”
慕苡晴見殷啟徽竟然如此霸道,不禁有些惱火,她一把扯下被子,想要坐起來,可是殷啟徽卻死死地摟住她,讓她無法動彈,她不禁有些惱怒,她冷冷地說道“陛下,您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