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敘京延扶著她來到婦產科,掛號排隊,等待過程中,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異常壓抑,直到護士叫到他們倆的號,才打破了這份沉悶,一旁的護士忍不住吐槽“還有這樣的老公?看著人高馬大,一副斯文樣子,居然會帶自己老婆來流產。”
慕苡晴聞言一愣,她不動聲色地松開了敘京延的手,她并不想敘京延阻止她,因為這個孩子本就是敘京延強迫而誕下的產物,如果孩子留下來,只會變成不明不白的私生子,畢竟他們對外的關系還是后媽和繼子的關系,她并不想孩子背負著私生子的名頭被人戳脊梁骨,更不想他出生像敘京延一樣成為以自我為中心的自私自利之人。
聽到護士這么說,敘京延頓時急了,連忙解釋道“我和她是真心相愛的!”
聽到敘京延這么說,慕苡晴面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用盡全身力氣甩開他的手,冷漠地說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聽到慕苡晴這么說,敘京延頓時愣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委屈地看著她,低聲說道“為什么,你不相信我嗎?”
看到敘京延這副模樣,慕苡晴心里一陣酸澀,但面上依舊表現得十分冷漠,淡淡地說道“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聽到慕苡晴這么說,敘京延瞬間慌了,連忙抓住她的手,焦急地說道“你到底怎么了?”
看到敘京延這副模樣,慕苡晴有些于心不忍,但最終還是狠下心將他推開,眼神復雜地看著他,醫生不合時宜的拿著孕檢報告,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抬頭看著還在爭論的二人,沉聲開口道“女士,您這孩子已經三個月了,確定要流掉嗎?要不您和先生再思考一下?”
聽到醫生這么說,慕苡晴渾身一震,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旁的敘京延卻是滿臉不可置信,激動地一把搶過孕檢報告,仔細一看,果然是三個月,他突然想起來三個月前那一天,自那日以后慕苡晴便跟他賭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才反應過來從始至終都是慕苡晴在賭氣騙他,于是立馬轉頭看著慕苡晴,難以置信地說道“三個月?所以這孩子是我的?!你為什么騙我說是別人的?”
聽到敘京延這么說,慕苡晴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沉默許久,輕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睜開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閉嘴!誰告訴你這孩子是你的?”
聽到慕苡晴這么說,敘京延更加著急,緊緊抓著她的肩膀,生氣地質問道“那你告訴我,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聽到敘京延這么說,慕苡晴原本就虛弱不堪,此時更是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等到終于緩過勁來,艱難地開口說道“呵呵你覺得呢?”
聽到慕苡晴這么說,敘京延只覺得胸口憋悶無比,呼吸困難,腦海中一片混亂,心臟仿佛被人用力捏住,疼得無法呼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終究什么都沒說出口,痛苦地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之中,他握緊拳頭,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原來,你這么恨我?連我的骨肉寧可流掉也不肯生下來”
聽到敘京延這么說,慕苡晴心里一陣刺痛,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點點頭,淡淡地說道“沒錯,我恨你”
敘京延如遭雷擊,踉蹌兩步,差點摔倒,他雙手撐著墻壁,努力穩住身形,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嘲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