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慕苡晴窩在陽臺上的暖氣下看著手中的書,窗外的大雪已經漸漸停了,冬日難得的陽光透過透明地窗戶,投射進來,讓整個咖啡館都顯得暖洋洋的,她靠著椅子,正準備瞇一會,卻突然聽到新聞里傳來一個熟悉的打名字,一個記者正在報道“近日,一名女子在市區遭歹徒行兇,幸好遇見警察,警察不顧自身安危,勇敢與歹徒搏斗,最終制服歹徒,維護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據了解,這位英勇無畏,不顧個人安危,勇斗歹徒的英雄民警,正是我們市刑警隊隊長左亦”
慕苡晴一聽左亦的名字瞬間愣住了,連忙打電話給左亦,等了好一會才有人接電話,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儀器的聲音,還有醫生焦灼的聲音,伴隨著有人哽咽的聲音,慕苡晴心里咯噔一下,半個月前見左亦還好好的,如今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左亦,他……還好嗎?”
左亦的幾個兄弟焦灼地趴在急救室門口,他們原本沒有心情接電話,可是當看見左亦手機來電的備注,還是從左亦血淋淋的警服里翻出手機,試了許多數字始終解鎖不了,他們突然想起來慕苡晴和左亦初見的日子,果然解鎖了他的手機,接電話的人泣不成聲地哽咽著,卻又害怕慕苡晴承受不了,努力強撐著讓語氣緩和一些,平靜道“你放心,左隊沒事”
慕苡晴聽到他們的聲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驚恐又心疼,連忙開口問道“左亦到底怎么了?”
(左亦的幾個兄弟一邊跟慕苡晴打電話一邊跟醫生對視著,商量著要怎么瞞著慕苡晴,他們都知道左亦喜歡慕苡晴,這事要是被慕苡晴知道,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可是面對慕苡晴的追問,他們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實話,左亦昏迷不醒。
慕苡晴聽到他們說左亦昏迷不醒,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結果聽到左亦昏迷不醒這幾個字,整個人都慌了,甚至來不及回話,匆匆忙忙地掛斷電話就往醫院趕。
一路上她都在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明明半個月前,她才見過左亦,他那時候明明好好的,慕苡晴實在想不通,便忍不住拿出手機,想給左亦打個電話,結果卻看到新聞,一個記者正報道著這件事,她目光一滯,愣愣地看著新聞,只聽到報道里說:左隊長英勇負傷,目前還在搶救之中,慕苡晴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左亦的幾個兄弟正坐在手術室門口,緊緊地盯著手術室門口的燈,不知過了多久,燈突然熄滅,一個護士推開手術室門,幾人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手術室門口,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蒼白地臉上帶著歉意,開口道“真是對不起,左隊傷勢太重,我們盡力了,剩下的就看左隊有沒有求生意志了”
幾人聞言,瞬間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靈魂,慕苡晴還未趕來,他們幾人正商量著等慕苡晴來了以后怎么辦,要不要告訴她,卻沒想到,最后,卻是這個結果,醫生說左亦傷勢太重,傷到內臟,送來時已經錯過最佳搶救時間,他們幾人沉默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慕苡晴剛剛趕到醫院,就聽到這個消息,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渾身發冷,呼吸困難,嘴唇微微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聽到醫生說,左亦傷勢太重,傷到內臟,送來時已經錯過最佳搶救時間,她顯然有些難以置信,不知所措地撲到左亦的身旁,顫抖著雙手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醒醒好嗎?”
(左亦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渾身上下都插滿了各種儀器,慕苡晴看著左亦蒼白的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緊緊握住他的手,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左亦是那么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以前她總覺得左亦很炙熱的都要把她烤化了,可是如今,他卻安靜地躺在這里,將頭埋在左亦的胸前,似乎想感受他最后一絲余溫,一天,兩天,三天……一直持續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