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澤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隨后便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客廳,愜意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等待敘京延的好消息。
見狀,敘京延不敢再耽擱,匆匆忙忙地跑進臥室,拿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一個號碼,等到對方接通以后,緊張不安地開口“喂?幫我查一個人,宋銘澤”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疑惑的聲音,不明白敘京延為什么要查別人,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您放心,馬上就給您查”
敘京延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掛斷電話,心情忐忑不安,雖然他已經想到了各種辦法,但還是擔心會失敗,畢竟,宋銘澤這個人太過陰險狡詐,誰也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來,敘京延癱坐在床上,表情痛苦,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懊惱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自責地喃喃自語“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宋銘澤就不會入獄,也就不會想著報復我,可是可是,為什么他出獄以后第一個要報復的人竟然是晴兒?難道他就這么恨我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敘京延連忙跑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外,恭敬地開口“老板,事情辦妥了”
敘京延頓時欣喜若狂,激動地抓住男人的胳膊,急切地詢問道“事情辦成了?宋銘澤他答應放過晴兒了?”
男人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看著敘京延,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敢說出口,但最后還是咬著牙準備開口卻應聲倒下,背后露出宋銘澤陰惻惻的笑容,鮮血頓時染紅地面,混雜著雨水流向四周,宋銘澤啐了一口唾沫,一臉嫌棄的踢開面前的尸體,伸舌舔掉匕首上的血漬,雨水順著他發絲滴落,冷聲道“我可沒答應”
深夜,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敘京延并沒有回家,只是在監控室住下,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中焦慮不安,擔心慕苡晴遭遇危險,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整個漆黑的夜晚,緊接著一陣轟隆隆的雷聲炸裂開來,震耳欲聾,仿佛預示著某種可怕之事即將發生。
深夜,漆黑一片,街道上空無一人,萬籟俱寂,唯有警車上閃爍著的警燈在默默閃爍著。
突如其來的雷聲讓敘京延頓時警鐘大作,猛地從睡夢中驚醒,迅速打開床頭燈,緊張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什么異常以后,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剎那間,瓢潑大雨夾雜著陣陣風聲迎面而來,鋪天蓋地席卷整個c市,窗外暴雨傾盆,噼里啪啦砸在窗戶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宛如催命符一般,令敘京延倍感壓抑。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敘京延心里莫名涌現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這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如同潮水般不斷沖擊著他內心深處最為脆弱的地方,他害怕極了,緊緊揪住胸前的衣服,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會失去一切,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道“這種感覺又是這種感覺!”
一時間,敘京延心亂如麻,腦袋里一片混亂,他無法確定這種不安感究竟源自何處,只能緊緊攥住拳頭,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浮現出慕苡晴那張熟悉的面容,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全部都深深烙印在敘京延心里,揮之不去,他越想越害怕,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臟劇烈跳動,砰砰作響,仿佛要掙脫胸膛沖出來一樣。
敘京延慌慌張張地跑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正當他松了一口氣,準備離開衛生間的時候。
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緊張不安地環顧四周,咽了咽口水,慢慢挪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只見一名身穿黑色衛衣的男子撐著一把傘站在門口,陰沉著臉,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殺氣。
看到這個人,敘京延瞳孔驟縮,全身肌肉緊繃,隨時做好戰斗準備,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伸手拉開房門,故作輕松地詢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