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乖巧聽話的模樣,宋銘澤心情愉悅,勾起嘴角笑了笑,抱著她回到臥室,隨即扔到床上,欺身壓上,不顧她的掙扎,埋頭在她脖頸之中貪婪地吸吮著屬于她特有的馨香。
被他緊緊地禁錮在懷里,慕苡晴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肆意妄為,感受到他火熱燙人的體溫和粗重喘息,慕苡晴心跳如雷,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柔軟舒適的床單,竭力克制著內心深處不斷翻涌上來的羞恥感,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意識到自己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無功,只能含淚承受著一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惹怒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宋銘澤唇角微揚,忍不住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纖細白嫩的手腕,將其固定在頭頂上方,使她不能動彈分毫,隨后便瘋狂地掠奪著屬于她的美好,直到最后一刻才戀戀不舍地離開,給她留下滿身的痕跡,以此證明她是屬于自己的。
察覺到他已經徹底離開,慕苡晴累得筋疲力盡,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恍若一條死魚,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大腦一片混沌,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最后只能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等到她熟睡之后,宋銘澤伸手替她掖好被角,仔細地打量著她蒼白憔悴的小臉,神色復雜,喃喃自語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永遠屬于我”
待她睡醒時,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灑在慕苡晴疲憊不堪的臉上,她蹙了蹙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睡眼,慢慢地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入目所及之處是一片狼藉,睡醒前發生的事情如同噩夢般浮現在腦海,她驚懼萬分,立刻掀開被子,縱橫交錯的斑駁痕跡,讓她覺得羞恥萬分,她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他,這個混蛋為什么要讓她遭受這樣的折磨?
聽到房間里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宋銘澤穿著一身筆挺優雅的高級定制西裝,邁著修長有力的雙腿,一步步走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框上,慵懶愜意地打量著里面正咬牙切齒的慕苡晴,狹長的鳳眸中劃過一道戲謔玩味的笑意,淡淡地說道“醒了?”
聞言,慕苡晴頓時警鈴大作,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漆黑的瞳孔里滿是戒備和警惕,她連忙穿好衣服,又不放心地拿被子裹緊自己,冷冷道“嗯,你又想干嘛?”
見她防備心十足,宋銘澤無奈地聳了聳肩,邁著優雅矜貴的步伐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閑適地靠在床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呢?”
慕苡晴垂眸沉默片刻,很快便鎮定下來,默不作聲地整理好衣物,隨即抬起頭,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眸,語氣不滿地說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宋銘澤微微瞇起眼睛,危險地盯著她,帶著一絲警告意味地說道“如果不想再遭一頓毒打,最好收斂一下你囂張跋扈的態度”
聞言,慕苡晴心里一緊,瞬間明白過來,他是真的生氣了,再加上之前的教訓,恐怕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慕苡晴心臟猛地一跳,恐懼感油然而生,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狀,宋銘澤眼底劃過一絲譏諷,語氣平靜地說道“如果你識趣的話,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聞言,慕苡晴心里咯噔一下,畢竟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宋銘澤要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為了保住自己還有姐姐和兒子的小命,她不得不暫時放下尊嚴,收斂起所有的不甘和憤怒,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她緩慢地朝著宋銘澤靠近,每走一步都牽動著五臟六腑,痛得她齜牙咧嘴,冷汗淋漓,終于來到他身邊,顫抖著伸出手,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塞進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