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強忍住心頭的酸澀,故作輕松地說道“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回家”
看著他們母子其樂融融的情景,宋銘澤臉都黑了,“啪嗒”一聲手中的筷子應聲折斷,雖然他并沒有開口但駭人的眼神冷到極致。
察覺到他的變化,慕苡晴心里一緊,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敘慕延,抿了抿唇,默默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宋銘澤陰著臉,從桌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修長的手指攥緊酒杯,“砰”的一聲脆響,酒杯應聲碎裂,碎片散落在地。
不少玻璃渣濺到了慕苡晴白皙纖細的腳踝上,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開口,而是默默地拿出紙巾擦去腳踝上細小的傷口流出的血漬,然后低著頭,一言不發。
意識到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敘慕延害怕得瑟瑟發抖,緊緊抱著慕苡晴,不停地用小腦袋蹭著她柔軟細膩的臉頰,試圖緩解她內心的恐懼。
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依賴,慕苡晴懸著的心稍微松懈了一些,彎下腰,在他粉嫩柔軟的臉蛋上輕輕啄吻了一下,溫聲安撫道“別怕,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見到這一幕,慕苡喬立刻蹙緊眉頭,擔憂地看著慕苡晴,關心道“晴兒,你沒事吧?”
聞言,慕苡晴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慕苡喬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宋銘澤,不滿地抱怨道“宋銘澤,你怎么能讓晴兒受傷呢?”
慕苡晴心里一暖,對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剛要開口,就被宋銘澤粗暴地打斷了。
見她竟然敢跟慕苡喬統一戰線,宋銘澤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拽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腕,惡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你們兩個想造反?”
慕苡晴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想要甩開他鉗制住自己手腕的手,可惜,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就無法撼動分毫,反而讓宋銘澤更加惱怒。
見她竟然敢反抗自己,宋銘澤眼神驟冷,用力掐住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俊美妖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猙獰的表情,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翅膀硬了,開始跟我對著干了是不是?”
見他竟然敢掐住自己脖子,慕苡晴嚇得臉色煞白,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試圖掙脫開他禁錮住自己脖子的手,可惜,她越是掙扎,宋銘澤就越用力,幾乎要把她活活掐死,看著邊哭喊著邊拍打宋銘澤的敘慕延,生怕他觸怒宋銘澤,艱難地對慕苡喬說道“快……帶孩子走,別……別讓他……待在這”
慕苡喬立刻蹙緊眉頭,擔憂地看著她,緊抿著唇瓣,眼中滿是焦急之色,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抱著敘慕延匆匆離開了餐廳。
等到慕苡喬和敘慕延離開以后,宋銘澤終于松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因為缺氧,慕苡晴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咳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一張蒼白憔悴的小臉迅速漲得通紅,看上去楚楚可憐,格外惹人憐惜。
見她竟然敢跟自己對著干,宋銘澤眼神驟冷,一把拎起她纖細柔弱的手臂,像拖一只喪家之犬一般,粗暴地將她拖進了臥室。
注意到她們的目光,宋銘澤眸光微閃,薄唇輕啟,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