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宋銘澤嘴角勾起一抹詭異陰冷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會,轉身回到房間,把門鎖上,從床底下拿出一份文件,用鑰匙打開,翻看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低聲喃喃自語“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被保鏢們粗魯地推搡著,帶到地下室,敘京延呼吸微促,心口壓抑得難受,艱難地睜開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發現四周一片黑暗,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潮濕氣味,令人作嘔,隱約可以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具具尸體,死狀凄慘,令人毛骨悚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一股強烈的不安籠罩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慕苡晴。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慕苡晴心頭涌上一股濃濃的不安,生怕宋銘澤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勉強支撐著虛弱不堪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跑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群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墨鏡,表情嚴肅,身材魁梧的壯漢,領頭那人手里拿著一根粗大的鐵鏈,正用力地抽打著跪在地上,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敘京延。
敘京延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嘴唇青紫,看上去十分可憐,但眼神里卻閃爍著倔強不服輸的光芒,盡管受盡折磨,卻依然咬牙堅持著,一聲不吭,只是低垂著頭,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滲出血跡,汗水如雨般從額頭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很快便浸濕了一片,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卻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仿佛在默默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由于地下室建的很大,總有人巡邏和值崗,慕苡晴只能憑借血跡躲避那些人繼續追尋敘京延。
敘京延虛弱地被宋銘澤強拉硬拽著,來到一間寬闊敞亮的房間,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工具,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正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浴缸,浴缸里灌滿了猩紅粘稠的液體,散發著陣陣刺鼻難聞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欲嘔,旁邊站著幾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面無表情的醫生,手里拿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儀器,顯然是準備對敘京延進行一系列慘無人道的實驗。
敘京延瞳孔驟縮,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恐怖的地方,心中升騰起一股濃烈的不安,一種不好的預感迅速蔓延開來,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冷汗直流,心臟劇烈跳動,幾乎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緊張不安地問道“這是哪里?你要對我做什么?”
宋銘澤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扭曲的笑容,用皮鞭挑起敘京延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里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一個秘密基地,你看這里的裝置多齊全,而且我還有很多專業人士幫忙,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敘京延怒火中燒,憤怒地盯著宋銘澤,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想怎樣?”
宋銘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敘京延,露出一抹猙獰邪惡的笑容,語氣冰冷,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想怎么樣?哈哈哈,很簡單,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都無法離開這里,一輩子都只能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直到死!”
敘京延怒不可遏,一把掙脫開宋銘澤鉗制住自己的雙手,揮舞著拳頭,朝著宋銘澤臉上猛地一拳打了過去,咬牙切齒地吼道“混蛋!你竟敢如此對待我!”
宋銘澤伸手抓住敘京延揮舞過來的一拳,反手給敘京延來了一記背摔,將敘京延重重摔在地上,接著抬腿一腳踹在敘京延肚子上,將敘京延踢翻在地,踉蹌著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后退了幾步,靠在一旁墻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擦掉嘴角溢出來的鮮血,眸光陰沉,滿含殺意,厲聲喝道“給我把他拖進去!”
兩個壯漢立刻走上前去,粗暴地按住敘京延,不顧他的拼命掙扎,硬生生地將他拖進浴缸里,緊接著,兩個醫生也走了進來,拿出各種器具,開始給敘京延檢查身體。
看著眼前這一幕,慕苡晴瞳孔驟縮,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呼吸急促,嚇得差點暈過去,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連忙撲到敘京延身邊,抱著他傷痕累累的身體,心疼不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宋銘澤,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