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彧離開醉煙樓,心情煩躁,打算去街上逛逛,忽然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議論什么,路彧好奇地走上前。
只見人群中央,有一輛馬車,馬車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歧"字,歧歿拿著一摞畫像,看來歧家小世子在找人。
路彧原本沒打算駐足,無意中瞥了一眼畫像,只是這畫像中的人很眼熟,像是哪里見過,他從歧歿的家丁手中接過畫像,瞬間驚呆了,這不是慕苡晴嗎?
歧歿正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聽到家丁匯報彧王駕到,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撩起車簾,看到路彧正一臉震驚地看著畫像,他隱約感覺路彧肯定認識慕苡晴,連忙下了馬車,說道“原來是彧王,失敬,在下正在找人,如果有什么線索,還望相告。”
路彧定了定神,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身著華服,長得俊美異常的男子,這個人是歧王府的世子,這個人要找的人居然是慕苡晴?他突然想起來慕苡晴說的逼婚事情,瞳孔微縮,如今才幫她逃離兄長的囚禁再讓她進入虎穴,那他豈不是沒機會和她在一起了,故作鎮定道“好,本王知道了”
歧歿看著路彧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路彧好像見過,但他又覺得慕苡晴怎么可能去了皇宮?所以并未多想,又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畫像,不知道路彧會不會幫忙。
離開人群后,路彧越想越不對勁,本以為自家哥哥囚禁慕苡晴已經夠讓人煩惱的了,如今,歧歿也在找她,那可就麻煩了,于是立刻吩咐手下把皇城大街小巷里有關慕苡晴畫像全部收回來。
隨著時間推移,歧歿已經找了很多地方,可是卻一無所獲,回到府中后,歧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幅畫像,眉頭緊鎖,他不知道慕苡晴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險,一想到這里,他就無比煩躁。
路彧看著被自己叫回來的手下們,問道“怎么樣,把皇城里所有關于慕苡晴的畫像都拿回來了嗎?”
手下們聞言,紛紛點頭,說道“回王爺,已經全部收回來了”
路彧聞言,點點頭,說道“很好,你們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手下們聞言,紛紛拱手告退。
手下們離開后,路雉立刻讓人把畫像都收起來,吩咐手下們嚴加看管,絕不能讓歧歿知道畫像已經被收起來了,至于歧歿那邊自己絕不能讓他提前找到慕苡晴。
時間一天天過去,歧歿的人還在繼續尋找慕苡晴,歧歿派人去問路彧,路雉卻謊稱自己并未發現任何畫像,歧歿無可奈何只能一邊派人繼續尋找,一邊等待路雉給自己答復,歧歿越發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找到慕苡晴。
幾天后,路雉派人給路彧傳話,說是想見他,路彧雖然不知道自家哥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進了宮。
路雉正在批閱奏折,見到路彧來了,合上奏折,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他。
路彧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僵硬,心里有些不安,不過依舊故作鎮定,他覺得自家哥哥這個表情有些嚇人,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語氣小心翼翼,生怕路雉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咔嚓了“皇兄,您找臣弟有什么事嗎?”
路雉面無表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路彧,你怎么看待晴兒?”
路彧聽完,先是一愣,然后又猛地想起了祺妃肯定是找路雉告狀了,難道是因為這所以才把自己叫進宮來?
路雉見路彧沉默,知道自己問到點子上了,繼續問道“你覺得晴兒漂亮嗎?”
路彧吞咽了一下口水,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果說漂亮,萬一路雉覺得自己對晴兒有非分之想怎么辦?如果說不漂亮,路雉肯定會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