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雉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一閃,手腕用力,狠狠地一絞,只聽一聲脆響,長劍斷裂,歧歿忍不住悶哼一聲,手臂上鮮血直流,染紅了衣衫。
歧歿臉色慘白,額頭布滿冷汗,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沉聲說道“路雉,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路雉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提著劍一步步向歧歿走去,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這里嗎?”
歧歿眼神一冷,迅速向后退去,同時一把將手上的鎖鏈扔向路雉,隨即一個翻身,跳上旁邊的柱子,躲過路雉致命一擊,緊接著又縱身一躍,跳到桌子上,一腳踩碎桌子,借力躍起,向外飛去。
路雉見狀,冷哼一聲,迅速追了上去,幾個閃身便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歧歿的肩膀,將他拽了回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歧歿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但是很快便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路雉,冷笑著說道“呵,堂堂一國之君,居然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路雉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一閃,一把抓住歧歿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卑鄙下流?那也比不上你!”
歧歿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我卑鄙下流?呵呵,笑話!我對晴兒可是一片真心,一心一意地愛著她,而你呢?你不過就是想占有她,只不過是想把她當成自己的玩具,玩弄于鼓掌之中!”
路雉氣得渾身發抖,怒吼一聲,一把抓住歧歿的衣領,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怒吼道“胡說八道!不許再說了!”
歧歿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你打我,也改變不了事實!”
路雉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歧歿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胸口,咬牙切齒地說道“朕說過,不許再說了!”
歧歿被他踩在地上,疼得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卻依然咬緊牙關,冷笑著說道“呵,就算我不說,難道晴兒就不會知道嗎?晴兒是那么聰明,她一定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
路雉聽了,心中一痛,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聲音顫抖地說道“不,不可能!晴兒不會知道,不會知道,她不會知道!”
歧歿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冷笑著說道“呵,自欺欺人!”
路雉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眼中寒光一閃,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說道“夠了!”
歧歿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冷笑著說道“怎么?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其實你心里清楚,晴兒根本就不愛你,甚至厭惡你,討厭你,恨不得離你遠遠地,永遠都不要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