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唯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他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因為這樣會讓他感覺到十分煩躁,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丫鬟,語氣冰冷,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準備吃食?”
丫鬟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藺唯看著丫鬟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他之所以讓丫鬟去準備吃食和熱水,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支開她,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讓她以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藺唯緩緩抬起頭,冰冷無情的眼神落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臉驚恐不安的女人身上,聲音冰冷,道“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穿成那樣,勾引本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害怕?”
慕苡喬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她連忙低下頭,不敢與藺唯冰冷無情的眼神對視,語氣顫抖,道“妾身知錯了,求求王爺放過妾身吧”
藺唯聽著慕苡喬顫抖著聲音懇求自己放過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語氣冰冷,道“放過你?呵呵,你覺得可能嗎?”
慕苡喬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絕望,她知道藺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她還是不甘心,她抬眸看向藺唯,眼底閃過一絲害怕,道“王爺想要怎么責罰妾身”
藺唯看著慕苡喬一臉害怕,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他突然一把掐住慕苡喬纖細柔軟的脖頸,咬牙切齒,道“本王最討厭別人在本王面前裝可憐,尤其是你,本王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本王面前裝可憐,本王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慕苡喬被藺唯掐住脖頸,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眼眶頓時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卻不敢反抗,只能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藺唯鉗制著自己的雙手,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掙脫不了藺唯鐵鉗般的手臂,只能艱難地開口,道“妾身知錯了,求求王爺放過妾身”
藺唯看著慕苡喬痛苦地掙扎著,眼眶通紅,眼淚不斷往下掉,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他突然放開慕苡喬纖細柔軟的脖頸,一把將她甩到一旁,語氣冰冷,道“你最好記住今天這個教訓,以后再也不要在本王面前耍這些小聰明”
慕苡喬被藺唯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悶哼一聲,但她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強忍著疼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鮮血,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看藺唯一眼,道“是,妾身謹遵王爺教誨”
藺唯看著慕苡喬一臉狼狽不堪,站在一旁,一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語氣冰冷,道“滾!”
慕苡喬聽著藺唯冰冷無情的聲音,心底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連忙轉身離開。
慕苡喬離開后,藺唯看著地上殘留下來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他微微皺眉,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煩躁,他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發出巨大的響聲。
慕苡喬回到房間,脫掉被鮮血染紅的衣衫,找出藥膏,涂在傷口處,忍著疼痛,將傷口包扎好,然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衫,洗漱一番,這才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后該怎么辦。
藺唯發過這次怒火后像是補償一般買了許多東西送給她。
半個月后,下完早朝的藺唯,照例回到書房處理公務,一晃就是他的生辰,他并沒有想大辦特辦,只打算一切從簡,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過過一次生辰,似乎最后一次生辰是十歲時母妃離世在清冷的宮里辦的,母妃特意煮了一份長壽面,宮里的李嬤嬤還有母妃陪他過得,揉了揉眉心,繼續看著手中的公文。
慕苡喬聽聞藺唯生辰還是如往年一樣一切從簡,心中很不是滋味,在她沒來之前,他從不從簡都無所謂了,但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生辰,她自然不能放過,說不定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好好親近一番,哪怕是和他多說幾句話也好,她把自己打扮的格外精致華麗,曼妙的紅色衣衫顯得她格外張揚明媚,小心翼翼地端著長壽面進了書房“王爺,生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