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歧歿一直默默地跟隨在慕苡晴的身后,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御花園。此刻,夜幕已經降臨,一輪明月高懸在天空中,灑下清冷的光輝。御花園中的月光如銀,照亮了石板路上鋪設的鵝卵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條鵝卵石路是通往皇宮后宮的必經之路,然而,由于剛剛下過一場雨,地面變得濕滑泥濘,行走起來異常艱難。慕苡晴小心翼翼地踩在上面,每一步都顯得有些吃力。
歧歿緊隨其后,看著她艱難地前行,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他想要上前去扶住她,可是又怕這樣會驚動她,
于是,他只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地注視著她。
慕苡晴讓玉兒去冷宮等她,畢竟她穿越過來唯一熟悉的就只有冷宮,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玉兒,急得她焦頭爛額,她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間又一間宮門,也不知是路雉故意的還是真的沒人,她找的幾座宮殿,一個人影都沒看到,直到一座宮殿有了燭火,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進去。
路雉正坐在案前看書,他今日為了見慕苡晴特意穿了件紫衫,是他第一次見慕苡晴時穿的衣服。
聽到宮門被推開,他合上書,抬起頭,朝著門口望去,正好對上了慕苡晴清澈明亮的眸子。
慕苡晴被路雉的目光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卻不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被路雉及時扶住,慕苡晴惶恐地看著面前的路雉。
路雉將慕苡晴扶穩,然后放開了她,微笑著說道“愛妃,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慕苡晴沒料到路雉會在這,她本以為他還會在宴席上,聯想到剛剛一路走來各個宮殿竟無人看守且漆黑一片,只有這里有一盞明燈,似故意一般,慕苡晴越發忐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中只希望路雉不要叫她愛妃,她趕忙岔開話題“陛下,妾身還有事先行告退”
路雉聞言挑了挑眉,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慕苡晴面前,修長白皙的手指挑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語氣溫柔卻透著威脅“愛妃,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路雉這話說得意味深長,慕苡晴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疑惑地問道“陛下,臣妾忘記了什么?”
路雉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說道“愛妃,真的忘了嗎?”
慕苡晴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路雉這是故意在提醒她,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臣妾是攝政王的人,還請陛下看在攝政王份上勿要刁難”
路雉輕笑一聲,隨后松開了手指,轉過身去背對著慕苡晴,淡淡地說道“愛妃,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朕的妃子,而非攝政王的人”
慕苡晴聽出路雉語氣中的威脅之意,不由得心生恐懼,卻又不甘示弱地反駁道“陛下,臣妾從未承認過,還望陛下明察!”
路雉聞言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冷冽銳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是嗎?那么,愛妃又何必穿上這身衣裳,參加宮宴呢?”
慕苡晴心頭一震,沒想到路雉早已知曉,不由得臉色蒼白,心中懊悔不已,只能強裝鎮定地辯解道“陛下,這衣服是攝政王所贈,并非臣妾有意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