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蘭聽了慕苡喬的話,心中冷笑一聲,道:“呵,本公主憑什么相信你?”
“公主若不相信草民,草民也沒辦法,只是恐怕公主今后的日子不好過了”慕苡喬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雅蘭聽了她的話,心中一緊,她的確不想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但她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既然你是她的孿生姐姐,為何要幫本公主?”
慕苡喬冷冷地掃了雅蘭一眼,回答道:“草民自然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什么利益?”雅蘭皺眉問道。
“很簡單,草民想要成為攝政王妃”慕苡喬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神犀利無比,仿佛只要雅蘭敢拒絕她,她便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雅蘭聞言,心中震驚不已,她沒想到慕苡喬竟然會有如此野心。不過,她轉念一想,這對自己來說也許是一個機會,于是便開口問道:“那你要如何才能幫助本公主?”
慕苡喬冷笑一聲,道:“這個不難,慕苡晴最重感情,只要公主能夠將草民行蹤傳到她耳朵里,她自然會想方設法離開攝政王府去找我,到時候公主想怎么處置她都可以,草民再趁機而入。”
雅蘭聽了她的話,心中暗喜,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慕苡晴置于死地。
但她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這件事恐怕有些難度,慕苡晴是攝政王最寵愛的妃子,而且攝政王還將她保護得密不透風,要想將她趕走,談何容易?”
“公主不必擔心,草民早已想好了計策。”慕苡喬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猾之色,她湊近雅蘭耳邊低聲道:“只要公主按照草民所說的去做,定能成功將慕苡晴趕走,到時候草民便可坐上攝政王妃之位。”
雅蘭聞言,心中狂喜不已,她連忙點了點頭,道:“好,本公主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本公主趕走慕苡晴,本公主定不會虧待于你!”
慕苡喬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那就請公主做好準備,草民很快便會行動。”
兩人商議好之后,便各自離去。
慕苡喬離開使館,回到自己的住處,她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滿是陰鷙之色。
她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晴兒,你可別怪我!”
她將自己的計劃寫在了一張紙條上,然后將紙條卷成一團,塞進了竹筒里,喚來一只信鴿,將竹筒綁在了信鴿的腳上,然后放飛了信鴿。
信鴿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后朝著遠處飛去。
慕苡喬看著信鴿消失在天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幾天后,夜幕逐漸籠罩大地,攝政王府內一片靜謐。慕苡晴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中彌漫著無盡的失落和黯然。
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那些悲慘的場景仍然如影隨形般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那些死者臨死前的模樣不斷閃過,他們哭嚎著、求饒著,然而在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中,整整一百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名可憐的畫師更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千刀萬剮之刑,被一點一點地凌遲處死。他們瞪大著雙眼,仿佛在無聲地譴責著她,即使這一切并非由她親手所為,但卻因她而起。
每一天,慕苡晴都以淚洗面,不停地為這些無辜的亡魂焚燒紙錢,舉行悼念儀式。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內心的愧疚感始終難以消散。
她深知,自己的過錯無法挽回,這些逝去的生命成為了她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
就在這時,一只信鴿突然飛入房間,落在了慕苡晴身旁。
慕苡晴被嚇了一跳,她連忙站起身來,警惕地盯著信鴿,然后慢慢地靠近它。
她發現信鴿腿上綁著一個竹筒,便好奇地將其取下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封書信,信中寫著:“三日后,碧水亭見面,你會見到你想見得人。”
慕苡晴看著這封書信,心中大驚,她連忙將書信揉成一團,放蠟燭里燃燒。
她心中疑惑不已,這封信究竟是誰送來的?碧水亭?想見得的?會是誰?她決定去看看。
三日后,慕苡晴按照信上所說,來到了碧水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