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夭紹兮,勞心慘兮。
這是一首《月出》,表達了對美人的思念之情,而這幅畫也畫得十分精美,把月夜美人的美麗與哀愁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在畫的右下角還寫著《月出》兩個字。
可能是聽到開門聲,慕苡晴從睡夢中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看到了站在桌子旁盯著畫看的慕時,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卻被椅子絆倒,怯怯地說道:“你......你怎么來了?”
慕時看到慕苡晴即將摔倒連忙伸手伸手去扶,溫香軟玉在懷讓他有一瞬的恍惚,回過神來,連忙松開手,任由慕苡晴摔在地上,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看向畫,淡淡地說道:“我來看一下你的傷勢如何了。”
慕苡晴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今天被黑衣人所傷,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發現傷口已經結痂,心里不禁松了口氣,笑著說道:“多謝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慕時看著她微微蹙眉說道:“你畫的?”
慕苡晴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羞澀之色,道:“嗯,是啊,是我畫的,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我馬上把畫收起來。”
說完,她連忙上前把畫卷起來,放進抽屜里。
看著慕苡晴忙碌的身影,慕時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覺得心情有些煩躁,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冷冷地說道:“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你趕緊趁熱吃吧。”說完,轉身離開。
慕苡晴看著慕時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把畫放進抽屜里,走到桌子旁坐下,開始品嘗起慕時送來的食物,菜肴很豐盛,色香味俱佳,她一邊吃著一邊想到:“這個慕時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心腸倒是不錯,還給我送來這么多好吃的,看來他也并不是那么冷酷無情嘛!”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連食物都變得美味起來。
吃過飯后,她便開始收拾房間,將床鋪好,將桌子收拾干凈,又把窗子打開通風,然后又把窗戶關好,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慕時并未走,他透過窗戶看著熟睡的慕苡晴,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一陣風吹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夜空中繁星點點,月亮皎潔如玉盤,月光如水灑滿大地。
深夜,萬籟俱寂,慕苡晴陷入了一場奇異的夢境之中。在夢中,她見到了許久未見的齊伯,此時的齊伯已經年邁,他輕輕地撫摸著慕苡晴的頭發,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然而,畫面突然一轉,慕苡晴驚恐地發現齊伯身首異處,靜靜地躺在一片血海之中。她的心如刀絞般疼痛,淚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她哽咽著呼喚道:“齊伯,齊伯……”她一遍遍地哭喊著,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但那位曾經慈愛的齊伯卻已永遠離去。
緊接著,夢境變得愈發詭異,那百余人和被千刀萬剮的畫師如冤魂一般出現在她眼前,他們面容扭曲,充滿了怨念和殺意,似乎要向慕苡晴索命。她驚恐萬分,試圖逃離這些可怕的景象,但無論她如何奔跑,都無法擺脫這些冤魂的糾纏。
慕時就在院子里喝酒,聽到慕苡晴撕心裂肺的哭喊,眉頭微皺,心底莫名閃過一絲心疼。
片刻后,他放下酒杯,起身走進房間,只見慕苡晴縮成一團,額頭冒著冷汗,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齊伯,齊伯,對不起,對不起......”
夢中的慕苡晴被這群人嚇得渾身顫抖,不停地向后退,直到她退到了墻角,再也無路可退。
那群冤魂一步步向她逼近,慕苡晴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