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路雉如此不仁不義,那他也不必再講什么道義。藺唯率領著大軍,將宮門前圍得水泄不通,一時之間,宮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傷心欲絕的慕時抱著慕苡晴的尸身被人從背后偷襲打暈,待他醒來時就聽說路雉被攝政王舉兵堵在宮門舉兵,他為了壓制攝政王藺唯將慕苡晴尸身掛在旗桿上。
當路雉發現慕苡晴已經死去之后,他的心,瞬間沉入谷底。他不敢相信,自已費盡心機,施展手段,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他怎么也接受不了,慕苡晴竟然就這樣死掉了,而且還是死在了他的眼前。這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他憤怒地砸碎房間里所有能砸碎的東西,將房間里弄得一片狼藉。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無數碎片,痛得讓他無法呼吸。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節泛白,額頭青筋暴跳,眼中滿是瘋狂與憤怒,悲傷。
但為了自已的江山穩固,他收斂起那抹悲傷,毫不慌張地帶著慕苡晴出來,讓人把慕苡晴的尸體綁在旗桿上,他知道,藺唯一定會為了慕苡晴束手就擒。
果不其然,藺唯見到被綁在旗桿上遍體鱗傷的慕苡晴后,心里一陣抽痛,由于距離他完全不知道慕苡晴已經死了,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大聲喊道:“路雉,放了晴兒,本王便帶兵撤離。”
路雉聞言,冷冷一笑,說道:“藺唯,你以為朕會傻到相信你的話嗎?”
藺唯一聲令下,圍在宮門前的士兵全都退后,只留下藺唯一人。
路雉見藺唯如此,滿意地點頭,說道:“很好,藺唯,只要你把兵符交給朕,朕便把慕苡晴交給你。”
藺唯聞言,心中一陣遲疑,他知道,兵符是他的保命符,一旦交出去,他將失去最后的籌碼,再也無法對抗路雉。
可是,為了慕苡晴,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藺唯咬牙,從懷中掏出兵符,扔向路雉,說道:“給你,現在可以放了晴兒了吧?”
路雉接過兵符,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說道:“放了慕苡晴?藺唯,你未免太天真了!朕要的可不止是兵符,還有你的性命!”
藺唯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萬萬沒想到,路雉竟然如此陰險狡詐。
藺唯咬牙切齒地說道:“路雉,你竟敢耍本王!”
路雉冷笑道:“耍你?你還真當自已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實話告訴你,今天,朕就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藺唯怒道:“路雉,你太卑鄙了!”
路雉冷笑道:“卑鄙?朕可不覺得,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今你的兵符已經落到了朕手里,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
藺唯聞言,心中一陣絕望,他知道,路雉說得沒錯,現在的自已根本沒有勝算。
藺唯握緊拳頭,強迫自已保持冷靜,沉聲說道:“路雉,就算本王今天敗給你,本王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路雉冷笑道:“是嗎?那朕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讓朕不好過!”
說完,路雉揮手示意弓箭手準備,他要親手射殺藺唯。
慕時顧不得其他,立刻起身朝著宮門跑去。
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慕苡晴那張蒼白的臉龐,以及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