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夕陽將整個山谷染成一片金黃色,美麗而又寧靜。
而在這美麗而又寧靜的山谷中,有一具尸體靜靜地躺在懸崖底下,他手中還緊緊地攥著一只五顏六色的蟲子,仿佛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的故事。
慕苡晴看著藺唯抱著她的尸身一起跳下深不見底的懸崖,瞬間淚如雨下。她沒想到路雉在死之前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還有藺唯,明明已經勝券在握,為什么還要陪著她一起死?她值得他們用生命去愛嗎?
慕苡晴伸手撫摸著自已的臉頰,指尖觸及的卻是一片冰涼。她知道,自已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一抹虛無縹緲的靈魂,她無法再為藺唯、慕時做些什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慕苡晴忽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靈魂牢牢束縛住,她意識到這是一個空間,一個強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空間。
慕苡晴心中一驚,她試圖掙脫空間的束縛,但她發現自已根本無法抗衡那股強大的力量,她的靈魂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慕苡喬看著她眼里多了幾分怨恨,她已經不想再成為慕苡晴的陪襯,成為那個一直愛而不得的人,她要在下一個世界改變自已,她不甘心憑什么每次慕苡晴可以不勞而獲的擁有所有。她要讓慕苡晴成為惡毒人設,她要擁有慕苡晴所有的一切。
待慕苡晴醒來時,只看見眼前出現一個宛如白色立耳兔的少年,那個少年身著軍裝制服,英姿颯爽。
扶月裹在修身制服里的腰身修長挺拔,兩只布滿軟嘭嘭絨毛的耳朵立在頭頂“前輩”
她揉了揉眉心,理了一下思緒,這是個人與半獸人的世界,而自已則是一個極其高傲甚至到刁鉆古怪的人,特別討厭嬌氣包,從來不把廢物放眼里。
慕苡晴對于沒有副官根本不在意,自已照樣可以把異形體殺死,掃視他頭頂的兔耳,驚訝扶月出意料的鎮定,瞇了瞇眼,首先就出言挑釁“坐,小兔子,你像朵溫室花…哦,我沒別的意思”
扶月順從的坐下,精致的五官毫無攻擊性,并沒有表現出半分不滿,溫和的藍眸直視你的眼睛,兔耳乖順的垂下,慢悠悠的打斷“前輩,半獸人品種和身體素質并沒有太大關系”
慕苡晴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筆“你最好不要拖后腿”
她突然想到什么,瞇了瞇眸子湊近他“知道嗎,我最討厭廢物,尤其是拖后腿的”
扶月雙手抱臂,抿唇垂眸看著坐在對面辦公桌前慵懶地翹著二郎腿,正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敲打桌面的慕苡晴“前輩,請不要以貌取人,沒有親身實踐,就沒有發言權”
(慕苡晴將筆帽隨意的蓋在筆上,手臂放在桌子上雙手環胸,抬起頭,毫不掩飾地打量他,輕嗤一聲,斜睨著眼前人的兔耳,緩緩開口)怎么?小家伙,不服氣?其實作為前輩,我很想告訴你一個道理,對于那些異形體來說,你這種脆弱的小東西,就是個廢物,輕而易舉地就將你碾碎了,到那時候可來不及哭鼻子哦。
扶月聞言,垂下眼簾,緊握雙拳,緩緩抬起頭,看向他,語氣堅定“前輩,如果您不信任我,那我無話可說,但如果您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請務必相信我不會讓您失望”
慕苡晴雙手交叉,抱臂靠在椅背上,微瞇雙眸,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略一思索,將雙腿交疊起來,微微歪著腦袋,似笑非笑“隨你,反正我有沒有副官都無所謂,我可不想到時候你被嚇尿褲子了我還要分心去哄你”
扶月抿唇,雙手背在身后,微微垂眸,整理思緒,隨后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她,語氣堅定“謝謝前輩,我不會給您添麻煩”
慕苡晴微微挑眉,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收回目光,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繼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筆“嗯,行吧,到時候哭鼻子可別讓我哄你,我可不會哄人”